第215章 君臣配合演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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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飞与戚继光押解着囚车，一路赶回汴京。

越靠近城门，二人心中越是忐忑不安，已做好了入狱甚至赴死的准备。

然而，当城郭在视野中清晰时，岳飞却猛地一勒缰绳，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僵在马背上，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身旁的戚继光也是瞳孔地震，嘴巴微张，一副见鬼的神情。

眼前的开封城，与他们记忆中的判若两地！

曾经斑驳破损的夯土城砖，竟被一种灰黑色的、光滑如镜的材质整体覆盖，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浑然一体，坚不可摧。

脚下通往城门的官道，不再是坑洼泥泞，而是平整得如同被巨刨推过，宽阔而洁净，车轮碾过，寂静无声。

“继光，这……这真是开封？”岳飞喃喃自语，甚至下意识地伸手狠狠掐了一把身旁戚继光的胳膊。

“哎哟！鹏举兄，你掐我作甚！”戚继光吃痛地吸了口凉气，揉着胳膊。

“我也在犯懵呢！这哪里是咱们离开时的那个破败都城？”

“鹏举，快看城门！”戚继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手指颤抖地指向城楼匾额。

岳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巍峨的城门楼上，悬挂的不再是熟悉的“大宋汴京”，而是一块崭新的、散发着桐油味的巨匾，上面是三个遒劲有力的烫金大字——开封府！

“还真是！”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

这简直是改天换地。

“末将参见岳帅！”守门将领李衮早已远远望见，认出了那标志性的身影，领着一队兵丁快步迎上，抱拳行礼，动作干脆利落。

岳飞慌忙翻身下马，扶住李衮，一脸疑惑：“李将军？你是……”

他一时想不起这面孔，只觉得眼熟。

“末将李衮，现为开封府城门令！”李衮爽朗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当年在相州，曾受过岳帅一饭之恩，岳帅竟不记得末将了？”

“原来是李将军！”

岳飞恍然大悟，随即苦笑一声，摆手道：“我已非什么元帅，乃戴罪之身，李将军莫要再如此称呼，唤我鹏举即可。”

“岳帅说笑了！”李衮却是一脸正色。

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道：“末将岂敢僭越？官家早已下旨，恢复岳帅枢密副使、太尉之职！另授爵……黔国公！戚将军亦任太子太保，领兵部尚书，封梁国公！这可不是末将敢编排的！”

“什么？！”

“这……”

岳飞与戚继光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如遭重击，差点从马背上栽下来。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涛骇浪。

“不是回京领罪吗？怎么……怎么还封了爵位？”戚继光喃喃自语，感觉这剧情反转得太快，完全超出了理解范畴。

“具体的，末将也不清楚。”李衮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侧身让开道路。

“不过，官家有口谕，二位公爷一回京，需即刻入宫面圣！马车已在城门等候多时了。”

岳飞与戚继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哭笑不得的荒谬感。

原本以为是一顿板子甚至是一杯毒酒，结果却是高官厚禄？

这过山车般的待遇，让他们一路紧绷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忐忑的不安——官家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那就……有劳李将军了。”岳飞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将囚车交给李衮的兵丁看管。

李衮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是蒋瓛特意安排在此等候的，目的只有一个——在岳飞和戚继光最惶恐、最绝望的时刻，给他们吃下一颗定心丸，让他们明白，官家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罪”，不过是做给那些文官看的戏码罢了。

岳飞与戚继光乘着马车，在禁军的开道下，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入宫城。

车轮碾过那平整如镜的水泥御道，发出低沉的嗡鸣，却压不住二人胸腔里那颗七上八下的心。

紫宸殿内，赵桓正俯首批阅奏章，看似专注，实则余光早已瞥见殿外那两道熟悉的身影。

“罪臣岳飞（戚继光），叩见官家！”二人入殿，二话不说，撩袍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金砖上。

这一路回来，他们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此刻更多的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忐忑。

赵桓放下朱笔，缓缓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回来就好。都起来吧。”

“谢官家。”二人起身，依旧垂首而立，腰杆挺得笔直，却不敢直视天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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