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射程不够？给我冲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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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程不够？

那就冲上去。

大炮不够猛？那就用命填。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种对手，根本不会给你靠近的机会。

朱罗的水兵确实猛。

旗令一打出去，各船虽然被轰得东倒西歪，但还是咬着牙调整了航向，顶着炮火加速往前冲。

朱罗战船比大宋战船轻，吃水浅，顺风的时候速度确实快上一截，十条船像是十条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散开成两翼，试图从侧面绕过去包抄李文忠的船队。

李文忠站在船头，千里镜端在眼前，把朱罗舰队的阵型变化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放下千里镜，嘴角那道弧度从笑意变成了冷意。

“还想着接舷呢？这是多少年的老黄历了。”他把千里镜往亲兵手里一递，转头对着传令兵喊道。

“传令各船——保持阵型，不许恋战！利用射程拖着他打，把他外围的船一条一条给我咬掉！”

他是打蒲甘的时候吃过亏的人。

在蒲甘那片烂泥地里，阿奴律陀用最笨的陷阱把他的骑兵拖得寸步难行，从那以后李文忠就学会了一件事——永远不要用敌人的规则跟敌人打。

你有你的打法，我有我的打法，你的刀还没够着我的脖子，我的拳头已经砸烂了你的脸。

大宋快船上的炮手们在蒲甘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此刻每个人都像是打了鸡血。

炮管打红了就泼海水降温，滋滋的白气还没散尽，下一发炮弹已经塞进了炮膛。

第二轮、第三轮、第四轮齐射一轮接着一轮，炮弹在海面上织出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

朱罗先锋位置上的两条快船首当其冲。

一条船的舵楼被炮弹整个掀掉了，舵手当场被炸飞，船失去了控制，在海面上打着转横了过来，正好把自己脆弱的侧舷暴露在了大宋的炮口下。

另一条船的吃水线附近被撕开了一个脸盆大的口子，海水咕嘟咕嘟地往里灌，船上的水兵们疯了似的往外舀水，但船身还是一点一点往下沉。

毗拉朱驮眼睁睁看着这两条船一废一沉，他握在刀鞘上的手指节攥得发白，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这两条船的船长都是跟了他十几年的老兄弟，一个从参军就跟在他身边，鞍前马后从没皱过眉头。

现在一条船正在海面上烧成一团火球，另一条正在往下沉，而他——毗拉朱驮，朱罗王朝的大都督——只能站在甲板上看着，连一炮都还没打出去。

“大都督！”副将从艉楼上跑下来，声音都在打颤。

“不能再冲了！先锋已经废了两条船，再冲下去咱们就——”

“就什么？”毗拉朱驮霍地转过身，一把揪住了副将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拽到了船舷边上。

毗拉朱驮的鼻子几乎贴到了副将的脸上，他眼睛里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密布，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低沉而暴烈，“老子在海上打了十几年，从没临阵脱逃过！大宋的火炮厉害又怎样？只要靠上去！只要上了他们的甲板！朱罗水师的刀难道还砍不过大宋人？”

副将被他揪着领子，脸涨得发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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