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谁不明白！卫叔肯定明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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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皋的重斧兵从左侧攻上去，他本人一斧子剁翻了一个百夫长，但紧接着就被三面围上来的罗马兵逼退了两步。

杨再兴在豁口右侧来回冲杀，长刀已经砍缺了两个口子，战马被扎了一矛，他翻身跳下来徒步作战，一边砍一边骂。

卫青站在中军高台上，手持千里镜，将整个战场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从前沿的肉搏战扫到壁垒后方的罗马预备队，又从罗马预备队扫到更远处大营的方向。

正面的罗马守军拼得极凶，这在所有人意料之中。

安东尼把精锐调走的意图是想瞒天过海，但正面兵力确实被削弱了——这点他在昨天就看出来了。

但那些被调到后方去的罗马精锐，似乎并没有传回安东尼预期的战果。

如果后方的精锐已经顺利剿灭了霍去病，现在正面守军的士气应该往上涨，预备队调动也会更从容。

可他从刚才注意到——壁垒后方罗马预备队的调动迟疑了，有两支本该填上缺口的百人队在原地停留了很久。

安东尼正面兵力吃紧，后方在焦灼消耗，阵脚已经在松动。

他放下千里镜，忽然对身边的亲兵说道：“去，跟岳帅禀报——霍去病已经把安东尼的主力黏在后头了，动不了。安东尼正面兵力不济，预备队快要见底。关键就在于再给他加一把力。”

亲兵飞马而去，片刻便折返，将岳飞的回话带到。

卫青微微点头，重新举起千里镜，目光越过战场，望向更远处安东尼中军大营的方向。

与此同时，后方霍去病的骑兵已经完成了第三次回头冲杀。

他浑身浴血，从西南方向的重步兵方阵里杀穿了一条血路，又在西北方向的骑兵包围圈上撕开了一道口子，来来回回杀了两趟。

一万精骑折了将近两成，但剩下的八千人越来越狠——敌人越围，他们冲得越猛。

罗马人的合围圈在不断地收缩，但每收缩一次都被霍去病从里面捅破一层。

第三次冲出来的时候，霍去病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

战场上横七竖八全是罗马人的尸体，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远处还有好几面鹰旗在乱阵中左摇右晃。

罗马人的包围圈已经被他搅成了一锅粥，步兵找不到百夫长，百夫长找不到军团长，五六万精锐硬是被一支孤军来回穿插打得阵不成阵。

“行了。”霍去病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污，咧开嘴笑了。

“差不多了。卫叔应该已经看明白了。”

他猜得一点没错。

卫青在高台上望见西北山谷上空腾起的浓烟，就知道霍去病的穿插冲锋已经打到了最深处。

那小子故意不突围，故意不来汇合，就是在用命给正面争取时间。

他立刻快步走进中军大帐，向岳飞拱手说道：“岳帅，西北方向——罗马人的合围圈已经被杀散了。霍去病来回穿插了三次，罗马后方精锐阵脚已乱，再无余力回头支援正面。现在安东尼的正面防线，虚了。”

岳飞站在舆图前，把手里那根细长的木杆轻轻搁在案上，抬起头来，目光如铁。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几天——等霍去病翻越天山，等罗马人把精锐抽到后方，等卫青确认那致命的一击已经奏效。

现在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