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踏平大宛高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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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岳飞沉声下令。

“末将在！”秦琼一步踏前，甲胄铿锵作响。

“率玄甲军主力，从正面全力压上！红夷大炮弹药不限，给本帅把壁垒轰塌为止！李嗣业、杨再兴、牛皋三路齐出，中军背嵬军跟进——全面前压，一个兵也不许留！”

“末将领命！”秦琼一抱拳转身大步出帐，翻身上马，抽刀在手。

传令兵在营中飞驰，号角声连绵不绝地响起。

玄甲军全部上马，陌刀军整队列阵，背嵬军从营地中鱼贯而出，铁甲洪流铺满了山谷。

红夷大炮重新推上前沿，炮手们光着膀子把最后的炮弹塞进炮膛。

第一排炮火齐鸣，炮弹在壁垒上炸开连串豁口，浓烟还未散尽，秦琼的玄甲军已经冲上豁口与罗马守军展开了血肉搏杀。

而在壁垒后方的大营里，安东尼接到了两份战报。

第一份——正面第一道壁垒已被宋军全线突破，秦琼的玄甲军和陌刀军正在往第二道壁垒推进。

留守的辅兵军团伤亡过半，已经快顶不住了。

第二份——后方合围失败。霍去病来回穿插三次，罗马骑兵伤亡惨重，步兵方阵被打散了好几个，围剿孤军的计划彻底破产。

残部正在往西北方向溃退。

安东尼双手撑着桌案，低着头，很久没有说话。

案上的烛台被炮火的震动震得叮叮作响，烛火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他的络腮胡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为冷静的人在发现自己所有棋子都被对手一一吃掉之后的愤怒。

马库斯死在酒泉城下的时候，他以为是马库斯太鲁莽。

塞维鲁在瓜州被包了饺子的时候，他以为是塞维鲁太大意。

现在轮到他了——他亲手布下的瞒天过海被对方识破，他调回后方歼灭孤军的精锐被一支孤军搅得七零八落，他精打细算的正面防线在宋军的全面压上面前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每一步，对方都比他快半步。

不是快一步，是半步。

就是这半步，把所有的胜算全掐死了。

“传令——”安东尼直起身来，声音沙哑但依旧平稳。

他不是一个会惊慌失措的人，在别人的评价里他一向沉稳如石，但这种沉稳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也只够用来撤退。

“第二道壁垒收缩防御，全军准备放弃大宛高地，往后撤。日耳曼残部和所有骑兵殿后，步兵先行。辅兵带上能带走的粮草，带不走的烧掉。”

帐中的副将们沉默了很短的一瞬，然后纷纷转身去传达命令。

没有人再争论，没有人再提反击——在接连折了马库斯、塞维鲁之后，他们能从大宛高地上活着撤出去就已经是奢望了。

但当安东尼翻身上马，准备亲自去第二道壁垒督阵撤退的时候，他望见东方半空中一片乌黑的烟尘。

那不是炊烟，是骑兵。

大宋的骑兵。

不是一支，是三支——正面的秦琼玄甲军已经攻破了第一道壁垒，正像潮水一样越过壕沟涌向第二道防线。

左翼李嗣业的陌刀军切断了第二道壁垒与侧翼营地的联系，右翼卫青的征西军从侧后方山坡上绕了过去，即将截断通往大宛城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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