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两面夹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加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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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人的投石机开始轰鸣，大块大块的石头被抛上半空，拖着弧线砸向花剌子模城墙。

提比略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下令让步兵压上，忽然听到对面传来一阵更加沉闷、更加响亮的轰鸣。

那不是投石机的声音。

那是火炮。

岳飞站在城头临时搭建的指挥台上，千里镜端在眼前，把罗马人的阵型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放下千里镜转过身来，对身边的传令兵只说了两个字：“开炮。”

红夷大炮齐射的火光在城头上一字排开，十几道火舌同时喷出，炮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划过平原，精准地砸进了罗马人的投石机阵地。

两架投石机被当场轰成了碎片，木屑和铁件四处飞溅，操作手们被气浪掀翻在地，惨叫声和木料断裂的脆响混成一片。

紧接着第二轮炮弹又到了，这次轰的是罗马人的弩炮阵地，第三轮轰的是步兵方阵前排的盾兵。

几十斤重的实心铁弹砸进密集的盾牌方阵里，铁皮包裹的橡木大盾像纸板一样被贯穿，盾后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砸成了一摊肉泥。

炮弹落地之后余势不减，在方阵里弹跳翻滚，所过之处断肢横飞，鲜血把草皮染成了暗红色。

提比略骑在马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步兵方阵在对方炮火下被撕开一个又一个缺口，脸色铁青。

他的投石机射程根本够不到城头，弩炮的粗大弩箭打到城墙上也不过是扎进去半尺来深，对城墙本身毫无威胁。

而对方的火炮却能从城头上居高临下地轰击他的阵列，每一炮打过来都像是从天而降的铁拳，砸在哪里哪里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冲！所有步兵全压上去！”提比略咬着牙拔出短剑，声嘶力竭地嘶吼道，“冲到城墙根底下他们的炮就打不到你们了！罗马人从来不靠那些铁疙瘩打仗——靠近他们，用短剑刺穿他们的喉咙！”

罗马人的号角声骤然变得急促而密集。

前排的重甲步兵开始小跑，盾牌紧紧拼在一起，远远望去像一面移动的铁墙。

两侧的骑兵同时启动，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重甲骑兵伏在马背上举着长矛，朝着城门口直直地冲了过去。

岳飞站在指挥台上，看着罗马人全线压上，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意。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他转头对传令兵沉声下令：“背嵬军步兵出城列阵，正面迎敌。红夷大炮继续轰击，目标转向骑兵。杨再兴率轻骑出右翼截击罗马人左翼骑兵，熊廷弼的关宁铁骑出左翼迎战罗马人右翼骑兵。”

城门轰然洞开。

背嵬军的重甲步兵从城门中鱼贯而出，在城前开阔地上迅速列成了三排横阵。

长矛如林，刀盾如墙，每个人的盔甲都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前排的士兵将长矛尾端插进土里，矛尖斜斜地指向冲来的罗马步兵，后排的火铳手在长矛阵后方列队，点燃了火绳。

罗马步兵冲到了两百步之内，前排百夫长们扯着嗓子喊口令，盾牌阵又紧了几分，士兵们拔出短剑从盾牌缝隙里伸出来，闪着寒光的剑尖密密麻麻。

罗马人相信，只要让他们冲到近身肉搏的距离，没有任何军队能挡住罗马短剑的威力。

一百五十步。

背嵬军的火铳手扣动了扳机。

三排火铳轮射不停火，炒豆般的枪声密不透风，子弹泼洒进罗马人的盾牌方阵，铁皮盾牌被打出密密麻麻的窟窿，前排盾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后排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一百步。

火铳手退后，长矛手压上。

第一排罗马兵撞上了背嵬军的长矛阵，惨叫声和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罗马人用盾牌格开矛尖拼命往里挤，背嵬军的长矛手用矛杆死死抵住盾牌，后排的刀盾手从矛阵缝隙里钻出来挥刀猛砍。

罗马人的骑兵冲到城门前，还没来得及撞开城门，侧面忽然杀出一支黑甲骑兵。

杨再兴一马当先，长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冷光，一刀劈翻了冲在最前面的罗马骑兵。

他身后的轻骑跟着他像一把尖刀从侧面刺进了罗马骑兵的队列里，铁蹄踏过人马俱碎。

左翼熊廷弼的关宁铁骑也与罗马重甲骑兵撞在了一起，铁甲撞击的闷响震耳欲聋，长矛和马刀在空中交错，不断有人从马背上被挑翻落马。

正面战场杀成了一锅粥。

双方的步兵在城前开阔地上缠斗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条线是罗马人的方阵前沿、哪条线是背嵬军的阵脚。

骑兵在两翼来回冲杀，马蹄踏碎了草地上的野花和尸体。

红夷大炮已经停火了——双方纠缠得太近，开炮容易误伤自己人。

罗马人的单兵战斗力确实强。

这些日耳曼老兵和高卢精锐都是从各条战线上摸爬滚打过来的百战精兵，单打独斗丝毫不比背嵬军逊色，甚至在身高和臂力上还占了些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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