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两面夹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加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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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短剑在近距离格斗中灵活狠辣，盾牌格挡也极其老练，好几次险些在背嵬军的阵线上撕开缺口。

但背嵬军靠的从来不是个人勇武。

他们的长矛阵后排顶前排、左右互相策应，盾牌手掩护长矛手，火铳手在阵型间隙中精准射击，整个阵型像一个有机的整体，无论罗马人往哪个方向冲击都会被来自多个方向的刀枪挡住。

双方在城下鏖战了将近一个时辰，伤亡都在不断增加。

提比略骑在马上紧锁眉头，他没想到这支宋军这么能扛。

但他并不慌——他还有预备队没用，只要把预备队压上去打破僵局，胜利还是他的。

就在他准备下令让预备队全线压上的时候，西边忽然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号角声。

那不是罗马人的号角。那号角声更沉、更长，像是从大地深处翻滚上来的闷雷。

提比略猛地转过头。

地平线上，一道黑线正在迅速扩大。

那是骑兵，黑甲黑马的骑兵，铺天盖地地从西边压过来，少说上万人。最前面那面赤底金龙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旗下一员大将横刀立马，正是秦琼。

秦琼隔着数里地就听到了花剌子模方向传来的炮声。

红夷大炮的那种沉闷轰鸣太有辨识度了，他在大宛高地听了不知道多少回。

炮声一响，他就知道岳飞已经跟罗马人交上手了。

他当即传令全军轻装急进，盔甲以外的辎重全部甩掉，只带兵器和干粮，全速向花剌子模方向驰援。

玄甲军的马蹄踏起漫天黄尘，从西边山口中奔涌而出。

秦琼骑在最前面，长刀已经拔在手中，刀锋在夕阳下反射出冷冽的寒芒。

“玄甲军——冲锋！”

一万玄甲军齐声呐喊，声浪震得战场上的双方士兵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黑色的铁甲洪流从西边山口中倾泻而出，蹄声如雷，刀光如练，秦琼的帅旗冲在队伍最前面，在风中猎猎作响。提比略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从马背上站了起来，望着那支从天而降的黑甲骑兵，嘴唇张了好几次，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撤退。

但已经来不及了。

秦琼的玄甲军从罗马人的后方拦腰切入，像一把烧红的铁犁犁进了罗马人的阵型中。

罗马人的后卫部队首当其冲，被玄甲军的铁蹄冲得七零八落。

盾牌兵来不及转身列阵就被马蹄踏翻在地，长矛手被马刀从背后劈倒，弓箭手扔下弓弩四散奔逃。

玄甲军穿透后卫之后毫不停歇，继续往前猛冲，直直地撞进了罗马中军的预备队。

正面，岳飞看到西边扬起漫天黄尘的那一刻，就知道秦琼到了。

他拔出佩剑，剑锋前指，一字一顿地下令：全军出击！

全歼当面之敌。

背嵬军的阵型骤然爆发，所有步兵齐声怒吼，长矛如林往前压去，火铳手冲到阵前对准罗马人的前排就是一轮齐射。

杨再兴在右翼杀疯了，一个人追着十几个溃退的罗马骑兵砍，边砍边骂，骂一句砍一刀。

熊廷弼在左翼把罗马人的重甲骑兵冲散之后，立刻拨转马头率关宁铁骑从侧翼包抄罗马步兵方阵的后路，与秦琼的玄甲军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提比略的副将拼死护着他往西南方向突围。

这位几个小时前还志得意满想要横扫大宋西域防线的罗马之剑，此刻头盔不知什么时候跑丢了，铠甲上全是泥和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血沫。

他的五万大军被前后夹击打成了三截，前锋被背嵬军钉死在城下动弹不得，中军被玄甲军捅了对穿，后卫已经彻底溃散。

三截互不相顾，各自为战，又被大宋的骑兵来回穿插切割，彻底变成了一盘散沙。

但罗马人终究是罗马人。

即便是溃败，他们的基层百夫长们依然在声嘶力竭地喊着口令收拢残兵，零散的士兵三五成群地背靠背结阵自保，用盾牌和短剑在绝境中拼死抵抗。

没有人投降，至少不是像南洋那些土着兵一样成片成片地跪地求饶。

这种骨子里的硬气让秦琼也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但这并不能改变结局。

收拢残兵约一万两千人的提比略，在西南方向的一座小山包上重新列阵，百夫长们来回奔走，将日耳曼老兵和高卢骑兵重新编成几个临时大队。

他望着远处正在收兵的宋军阵营，咬紧了牙关说罗马还没输，回去重整旗鼓，下次再来。

但这一次，他不会再说什么安东尼是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