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帐中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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怛罗斯的硝烟还没散尽，岳飞的中军大帐里已经坐满了人。

帅案上摊着一幅西域舆图，密密麻麻标着各路兵马的位置。岳飞坐在正位，一碗凉茶搁在手边。戚继光坐在他左首，吴玠和李彦仙刚刚从战场回来，甲胄上的血还没干透，坐在右首。

张宪躺在后帐养伤，没来。

“都说说吧。”岳飞扫了一圈，“大鹅五万先锋没了，可弗雷德里希手里还有二十来万。从今天起，咱们由守转攻。怎么攻，往哪攻，诸位畅所欲言。”

戚继光第一个开口。他在西域待了这些年，对这片地方比在座谁都熟。

“岳帅，我先把地形说说。”他站起来走到舆图前，手指在怛罗斯以西划了一大片，“弗雷德里希现在的位置，大概在这。往西是突厥斯坦，再往西是撒马尔罕。这一带全是戈壁和荒漠，只有沿河的地方有绿洲。二十多万人马，每天光喝水就是个要命的事。”

吴玠接了话：“所以弗雷德里希要么就地扎营，等后方补给，要么就得沿着河往西退。可他退了，大鹅能答应吗？”

“对喽。”戚继光拍了一下桌子，“这就是咱们的突破口。”

岳飞端着茶碗没喝，眼睛盯着舆图：“说下去。”

“大鹅和罗马，本来就是临时凑到一块的。大鹅出动了五万精锐当先锋，结果被咱们吃得干干净净。弗雷德里希的罗马主力呢？离着半日路程，眼睁睁看着前锋被围，一个兵都没派过来。”

李彦仙冷笑了一声：“他倒是想派。戚将军那三万人在北面山脊上架着枪炮，他冲了三次都没冲过去。可这话，大鹅那边能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戚继光道，“重要的是，大鹅现在心里怎么想。他们死了五万人，罗马人连根毛都没伤着。伊万诺夫全军覆没的时候，弗雷德里希在干嘛？在跟咱们对峙。大鹅的将领要是知道了这事，心里能不犯嘀咕？”

岳飞放下茶碗，终于开口了。

“离间。”

只两个字。

戚继光点了点头：“对。离间。大鹅现在恨透了罗马人见死不救。只要咱们在后面再加把火，这裂痕就能撕开。”

“怎么加？”吴玠问。

戚继光道：“弗雷德里希的处境现在很难。二十多万人，耗在戈壁滩上，补给线拉得老长。大鹅死了五万人，剩下的兵马肯定要找他讨说法。这时候咱们放他一条路——”

“放他一条路？”吴玠皱眉。

“让他退。”戚继光手指在舆图上往西一划，“留个口子，让弗雷德里希能往西撤。他一撤，大鹅的人就更不干了——咱们前锋死了五万，你罗马人连打都没打就跑？这联盟非散了不可。”

李彦仙抚掌道：“妙。让他退，比打他还难受。”

岳飞终于接话了。

“弗雷德里希不会轻易退的。他知道一退，联盟就完了。所以他得找个理由，要么等援兵，要么等补给。他拖得起，大鹅拖不起。”

他站起身来，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了突厥斯坦的位置上。

“本帅要在这儿，再打他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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