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把他们都牵回去献给官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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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他让人把大鹅王宫里能搬的全搬了。金银财宝装了十几车，粮草分给了城里的百姓。城里的老百姓一开始还躲着，后来发现宋军不杀人，还发粮食，胆子就大了，有几个人甚至跑来问能不能跟着走。

霍去病摆了摆手：“老实待着吧。大宋的地界大着呢，不缺你们这几口人。”

出了城，五千骑押着几十个贵族，一路往东走。来的时候轻装，回去的时候多了十几车辎重和几十个“活宝贝”，走得不算快。

走了五天，锦衣卫斥候忽然来报。

“将军！前面发现大股人马！看装束，是大鹅的残兵！”

霍去病勒住马：“多少人？”

“一万多，全是骑兵，甲胄不整，像是从前线跑回来的。”

霍去病眼睛一亮。他在大鹅都城没杀够，正觉得手痒呢。

“有多少？”

“一万五左右。”

“一万五。”霍去病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五千骑，又看了看那几十个被串着的贵族，嘴角一勾，“够了。”

他翻身下马，把陌刀从背上抽出来，往地上一插。

“弟兄们，前面来了一群大鹅的败兵。你们说，是放他们走，还是给他们上上课？”

五千骑齐声喊道：“上课！”

“那就别歇了。”霍去病翻身上马，“打完这一仗，回大宋吃香的喝辣的！”

那几十个大鹅贵族被拴在辎重车上，听到霍去病的话，一个个脸都绿了。伊戈尔拼命想站起来，可绳子串得太紧，他刚站起一半就被后面的贵族拽了回去。

“你！你不能这样！那是我们大鹅的勇士！你怎么能——”

“你们大鹅的勇士？”霍去病低头看了他一眼，“你们大鹅的勇士在怛罗斯已经被埋了。这些是从前线跑回来的，大概就是你们平时吹上天的‘精锐’吧。”

他不再废话，一夹马腹，五千骑轰然冲出。

大鹅残兵正走得人困马乏，忽然见前方烟尘大起，一支黑甲骑兵如旋风般卷来。为首的博戈夫猛地勒马，脸色刷地白了。

“宋军！怎么会有宋军在这里！”

他来不及多想，宋军已经冲到了眼前。

霍去病一马当先，陌刀抡圆了，一刀下去，连人带马劈翻在地。他身后的五千骑如虎入羊群，将这支已经士气崩溃的残兵冲得七零八落。大鹅人三天没吃饱饭，马匹也跑不动了，哪里还有力气反抗。有的连刀都没拔出来，就被砍翻在地。

博戈夫拼命想组织反击，可他的命令还没传出去，霍去病已经杀到了他面前。

“你叫博戈夫？”霍去病勒马停在他面前，陌刀上还滴着血。

博戈夫咬牙举刀：“宋将！要杀就杀！”

“杀你？”霍去病笑了，“不杀。你比那个伊戈尔有骨气。留你一命，回去给你们皇帝带个话。”

“什么话？”

“就说官家说的——下次再跟罗马人合伙，先想想大鹅还有几座城。”

博戈夫愣在原地。霍去病已经拨转马头，朝自己的队伍走去。

“走了，回家。”

五千骑押着俘虏，赶着辎重，继续往东走。身后，博戈夫站在满地尸体中间，半天没有动弹。

伊戈尔被串在辎重车上，看着博戈夫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霍去病回头看了一眼，哼了一声。

“走，回大宋。官家还等着看这群人长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