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围剿联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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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往？”赵桓看了他一眼，“你上次在朱罗怎么中的伏，忘了？”

牛皋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正色道：“官家，臣知罪。这两个月臣在岛上养伤，天天琢磨。是臣轻敌冒进，没听秦帅的号令，追得太深。臣对不起那三千弟兄。”

“记得就好。”赵桓站起来，走到牛皋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这次去朱罗，还是当先锋。”

牛皋一听，刚咧开嘴要笑，赵桓下一句话就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要是再轻敌冒进，朕就亲自砍了你的脑袋。”

他说这话时语气不重，可眼神冷得让牛皋后脊一凉。

“官家放心！”牛皋扑通一声单膝跪地，“这次俺老牛肯定听话！秦帅让往东，臣绝不往西。秦帅让停，臣就停。要是再犯浑，不用官家动手，臣自己把脑袋割下来。”

“行了行了，起来。”赵桓伸手把他拽起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转身走到桌案前，提笔写了一道手令，递给顾言。

“八百里加急，送去那格浦尔。告诉秦琼，牛皋即日抵达，让他听候调遣。另外，把于谦的计划也传过去。朱罗那边怎么打，秦琼拿主意，朕不遥控。”

顾言接过手令，转身出去了。

牛皋还站在原地，攥着拳头，一脸按捺不住的样子。赵桓看了他一眼，忽然道：“牛皋。”

“臣在。”

“去了朱罗，先跟秦琼和沐英认个错。你那一仗，不光是折了三千人，还让沐英差点被围。他们是你的兄弟，不是外人。该低头的时候低头，没人笑话你。”

牛皋沉默了片刻，重重点头。

“臣明白。”

当天下午，一艘蒸汽快船从三佛齐码头起锚，朝朱罗方向驶去。牛皋站在船头，海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手扶着船舷，望着前方茫茫的海面，牙关咬得很紧。

三佛齐行在，赵桓站在院中，看着远去的船影，嘴角微微动了动。

于谦从北面捅后腰，秦琼从正面压上去，牛皋再带一彪生力军从中间穿过去。西方联军那二十万人，被围在海湾和戈壁之间的狭长地带里，前有狼后有虎。这一仗，应该用不了太久了。

“朱春。”赵桓喊了一声。

“臣在。”

“牛皋走了，你这边也盯紧点。大食那边的消息，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报朕。”

“臣明白。”

赵桓重新坐回石凳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是南洋本地的，带着一股花香味，他喝不太惯。

“这仗打完了，该回汴京了。”他放下茶碗，自言自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