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连夜排兵第四封檄文送上公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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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把衣服接过去。

“老孙自己会换。”

“你自己会下水，出来时还不是要人捞。”

黛玉说完便偏开脸，咳了一声。

悟空站在软榻旁，低头看她。

“你自己的药还没喝。”

“我喝过了。”

“那碗在窗边。”

紫鹃转头一看，药碗果然还满着。

黛玉把帕子压在唇边，过了片刻才开口。

“你记得倒清楚。”

“你昏过去以后，老孙一直看着。”

帐内的人都抬了头。

悟空抓了抓耳后，话头立刻拐了弯。

“看着留影石，顺便看见你。”

宝钗捧起茶盏，莺儿在旁边低头抿住笑。

黛玉把药碗推到他面前。

“既然看得清，便替我端过来。”

悟空端起药碗，送到她手边。

“自己喝。”

“你不是一直看着？”

“老孙只负责护卫。”

“护卫也该负责递药。”

她伸手接碗，指腹擦过他的手背，药汁在碗沿晃了一下。

悟空没有收手，等她扶稳以后才退开。

“你方才在水底抓我腰封，按契书算什么？”

“护送。”

“老孙觉得那是救人。”

“救人也要记工。”

“你这人醒了便开始算。”

“你们公中教的。”

黛玉喝了一口药，眉梢压下来。

“苦。”

“刚才还说能算钱。”

“苦和钱无关。”

悟空伸手接过药碗，指尖碰到她的腕骨，停了半息，又将碗放回案边。

“明日别下水。”

“明日我要发檄文。”

“那便坐着发。”

“你来替我写……？”

“老孙认得几个字。”

“几个？”

“够写你的名字。”

探春把最后一张图按住桌角，朱笔横在图上。

“都听清了，明日午时，天庭朝会，灵山早课，三界公镜同时接入。”

唐僧把写好的檄文摊开。

“我已经删去祈求与劝诫，只留下证据和问责。”

凤姐翻了两页。

“最后一句太客气。”

“哪一句？”

“请神佛解释。”

她用算盘簪敲了敲纸面。

“他们若愿意解释，早就不会把受益名单磨掉。”

唐僧拿回笔，在末页添了一行。

天庭与灵山若称账目为天意，请先交出九年水位记录与灾损赔付原册。

黛玉看完，伸手按住纸角。

“可以。”

唐僧收好檄文。

“贫僧会在公镜中亲自宣读。”

“你是取经人。”

凤姐翻着账本。

“你出面，便等于佛门自己送来的证人。”

唐僧的手指压在断线佛珠上。

“贫僧想知道，取经究竟是为了众生，还是为了给账本添一笔功德。”

没人接话。

帐外的水牌忽然亮起。

所有公镜节点同时跳出赤色封令。

“明日午时，三界公镜统一清场。”

“未经天庭许可，禁止传播河务文书与佛门印记。”

宝钗看着那行字，抬手把茶盏往旁边推了推。

“他们替我们排好了播出时间。”

探春收起地图。

“正好省了抢时段。”

黛玉靠回软榻，花锄横在膝边。

“既然他们要在最风光的时候闭嘴。”

她看向檄文末页。

“便让他们在最风光的时候，听见自己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