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连夜排兵第四封檄文送上公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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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把刚拓印出的留影画面一张张铺到桌上，最后一张落下，水晶背面的卍字印压住桌角。

“现在的问题，是这份东西一旦发出去，玉帝会先封公镜，灵山会先扣檄文，天兵天将再沿着水路追过来。”

宝钗坐在桌边，指腹沿茶盏边缘转了一圈，才抬眼扫过那些画面。

“我们没有第二座枢纽可以拿来证明。”

“有一座便够。”

“证据一出去，天庭会说影像被改过，灵山会说佛印是伪造的，水德星君还会拿悟空破坏天庭重器来问罪。”

悟空坐在门边，金箍棒横在膝上。

“他敢说……”

“他已经说了。”

宝钗翻开一页小册。

“天庭刚发来的公文，把通天河枢纽列成了地方私设水利工程，水德星君自称奉命查封。”

悟空的手指敲了敲棍身。

“那老孙便把他的名字也投进去。”

“名字要投，证据也要投。”

探春拿起一张留影画面，推到宝钗面前。

“只在下界发，半路便会被人截。”

“所以不能只在下界发。”

宝钗指向桌边那叠通行文书。

“车迟国有自己的公镜，黑水国有水路传讯阵，女儿国的商队能把消息送进王宫，通天河沿线还有散修买家的私镜。”

凤姐靠在椅背上，羊皮账本搁在腿上，算盘簪在指间转了一圈。

“把买家都叫来替我们传消息？”

“他们买的是焕颜露。”

宝钗放下茶盏。

“如今买到的，还得替天庭与灵山看账。”

凤姐拨了一颗珠子。

“货还没交齐，倒先让他们做分销。”

“分销不收钱。”

宝钗抬眼。

“他们要是肯替我们送一次，往后三个月的购买资格便往前排。”

凤姐手里的算盘簪停在半空。

“你拿断货资格做奖励。”

“货越少，资格越值钱。”

“这句话倒能记在成本单上。”

凤姐提笔，在账页上写下传播费三个字，随后又划掉。

“改成渠道分成。”

宝钗看着那行被划掉的字，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凤姐姐若愿意把账算得更细，便给天庭也留一份。”

“它们要是肯付钱，我便把整套证据装匣送去。”

门边传来一声轻响。

迎春坐在角落里，手指一直搭在膝上的棋盒边缘。

“若那些买了药的国君也看到呢？”

话落，她把头低下去，指甲刮过棋盒边缘，发出一声轻响。

探春转过身。

“二姐姐继续。”

迎春抬起眼，话仍说得慢。

“他们买药时，要过天庭的封锁，付灵石，还得把商路和水源交出去。”

“若知道这些东西最后被拿去给天庭和灵山做账，大约不会再替他们守着。”

她看向桌上的留影画面。

“让他们把自己的公镜打开，消息便会从买家手里传出去。”

宝钗把小册合上。

“他们替我们送一次，拿回的却是自己的钱。”

帐里没人接话。

探春取过朱笔，在地图上连出几条红线。

“车迟国，黑水国，女儿国，沿线散修商道，全部接入。”

她将笔尖点在公镜节点上。

“二姐姐负责把买家分成三层，王室公镜先发完整影像，商道公镜发结算页，散修私镜发水位记录和受益名单。”

迎春抬头看她。

“我来分？”

“你会下围棋。”

“这和分公镜有什么关系？”

“棋子落错一步，整盘都要让。”

探春把一叠名单推过去。

“把能守住自己的镜子的人挑出来。”

迎春伸手接过，纸页边缘在她指腹下轻轻滑动。

“若我挑错了……怎么办？”

“我替你收拾。”

凤姐拨着算盘珠，顺手补了一句。

“若错得太多，便从月钱里扣。”

迎春立刻把名单抱紧。

“我会看好。”

悟空从门边走进来，手臂上的避水符已经换过，湿发还没有干，水珠顺着鬓角落到衣领里。

黛玉靠在软榻上，听见脚步，抬眼看了他一下。

“你怎么还没换衣服？”

“外头没人管。”

“紫鹃。”

紫鹃立刻拿着干衣走来。

“姑娘叫我？”

“把干衣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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