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西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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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乌拉尔山东麓的防线已经进入了秋季驻防。

石达开蹲在防线指挥部的帐篷里，把一张西伯利亚和中亚的全境地图摊在桌面上，对李世贤说：“北方的防线留两个团驻守，够用了。沙俄在卡马河沿岸的驻军没有往东推进的迹象，地雷和铁丝网已经布好了，观察哨和巡逻队也到位了。这个冬天，防线上不会出大问题。现在我们的主力要往南撤，打巴尔喀什湖。”

李世贤蹲在地图旁边，用手指在巴尔喀什湖的位置上点了一下：“巴尔喀什湖在伊犁河谷的北面，湖面东西长，南北窄，湖水西淡东咸。沙俄在湖的北岸和西岸都有驻军，兵力比阿拉木图多得多。侦察骑兵已经往南走了，过几天能回来。侦察骑兵回来之后，再定推进的方案。”

石达开说：“巴尔喀什湖是沙俄在中亚的核心据点。湖的北岸有沙俄的哥萨克骑兵团，湖的西岸有步兵和炮兵，总兵力估计在三千人以上。我们打巴尔喀什湖，得把主力全部拉上去。阿拉木图那边只是个小城，从伊犁河谷的留守部队里抽一个营去打就够了。”

九月中旬，侦察骑兵从巴尔喀什湖方向返回了乌拉尔山防线。蒙古骑兵领队蹲在营地里，把侦察结果逐一报告给石达开和李世贤：“巴尔喀什湖的北岸有沙俄的哥萨克骑兵团，大约一千五百人，驻扎在湖岸的一处台地上，配有火炮和排枪。湖的西岸有步兵和炮兵，大约两千人，驻扎在湖西的一处河谷里，配有火炮和排枪。湖的南岸和东岸没有沙俄的驻军，只有几处哨所，兵力不多。”

石达开蹲在地图旁边，把侦察骑兵标注的沙俄驻军位置逐一画在图上，然后说：“巴尔喀什湖的北岸和西岸是沙俄的主力，南岸和东岸是薄弱环节。我们从南岸和东岸迂回，先拔掉南岸和东岸的哨所，再从侧翼包抄北岸和西岸的沙俄主力。李世贤部从南岸迂回，我的部队从东岸迂回。两路同时动手，把沙俄的主力压缩在湖的北岸和西岸，围而歼之。”

李世贤说：“南岸和东岸的哨所先拔掉，再从侧翼包抄北岸和西岸的沙俄主力。南岸的迂回由我的部队负责，东岸的迂回由你的部队负责。两路同时动手，把沙俄的主力压缩在湖的北岸和西岸。”

九月底，石达开和李世贤的部队从乌拉尔山防线南撤，沿鄂毕河和额尔齐斯河往南推进。部队在额尔齐斯河中游的斋桑淖尔完成了集结，然后继续往南，进入了巴尔喀什湖的东岸地带。十月初，部队到达了巴尔喀什湖的东岸，在湖岸的一处河谷里扎营。

石达开在营地里摊开巴尔喀什湖的地形图，对李世贤说：“东岸的哨所已经拔掉了，南岸的哨所由你的部队负责。明天动手，先把南岸的哨所拔掉，再从侧翼包抄北岸和西岸的沙俄主力。”

李世贤说：“南岸的哨所明天动手，拔掉之后，从侧翼包抄北岸和西岸的沙俄主力。”

十月初，李世贤的部队从巴尔喀什湖的东岸出发向南岸迂回，拔掉了南岸的几处哨所，然后从侧翼包抄了湖西的沙俄步兵和炮兵。石达开的部队从巴尔喀什湖的东岸出发向北岸迂回，拔掉了残留的东岸哨所，然后从侧翼包抄了湖北岸的哥萨克骑兵团。两路部队在湖的北岸和西岸完成了合围，把沙俄的主力压缩在湖岸的一处河谷里。

沙俄的哥萨克骑兵团在合围完成后试图从北岸突围，但石达开的部队在北岸的台地上架起了火箭炮，用火箭炮向骑兵团的阵地上打了两轮，炸开了几道缺口。骑兵团在炮击中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兵力，剩下的在突围失败后投降。湖西的步兵和炮兵在合围完成后试图从西岸的河谷里突围，但李世贤的部队在西岸的河谷两侧架起了排枪和火炮，用交叉火力封锁了突围的路线。步兵和炮兵在突围失败后大部被歼，少数被俘。

巴尔喀什湖的战斗持续了将近三天。到十月中旬，湖的北岸和西岸的沙俄主力已经被全部歼灭，湖的南岸和东岸的哨所也已经被全部拔掉。石达开在湖岸的营地里给洪启明发了一封电报，报告了巴尔喀什湖的占领情况：沙俄在湖的北岸和西岸的驻军共三千余人，阵亡约八百人，被俘约两千人，少数从湖的北岸跑掉了。缴获火炮二十门、步枪两千余支、弹药和粮食一批。部队伤亡约三百人。电报末尾写了一句：“巴尔喀什湖已在我方控制之下。中亚的沙俄主力已经被歼灭。”

洪启明在第二天上午收到了电报。他在回电中写道：“巴尔喀什湖拿下了，中亚的沙俄主力就被歼灭了。下一步，把巴尔喀什湖的南岸和东岸的哨所修复，码头的栈桥加固，作为中亚的补给中转点。另外，从巴尔喀什湖往西推进，把中亚的沙俄残余据点逐个拔掉，把中亚的贸易通道全部打通。”

电报发出后，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着中亚的形势。巴尔喀什湖在伊犁河谷的北面，湖的北岸和西岸是沙俄在中亚的核心据点。控制了巴尔喀什湖，中亚的沙俄主力就被歼灭了，中亚的贸易通道也就打开了。他站在地图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桌边坐下来，翻开一份新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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