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西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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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阿拉木图的战斗也在十月初打响。从伊犁河谷的留守部队里抽出来的一个营，在十月初从伊犁河谷出发，沿伊犁河往南推进，在十月中旬到达了阿拉木图外围。阿拉木图的城防比预想的坚固，城墙由夯土和砖石混合砌成，高约两丈，城墙上有一圈射击位。城内的守军大约有五百来人，配有火炮和排枪。营长在城外的树林里蹲下来，用望远镜观察了城防的布局和火力配置，然后对身边的参谋说：“城防坚固，但守军不多。先拔掉外围的据点，再用火箭炮往城墙上打，烧开缺口，步兵从缺口突入。”

十月底，阿拉木图的外围据点被拔掉，城墙上被火箭炮轰开了几道缺口。城内的守军在缺口出现后没有继续抵抗，从城北的城门里挂出了一面白旗。营长在当天下午进入了阿拉木图城，在城内的东正教教堂里设立了临时指挥部。他在当天傍晚给石达开发了一封电报，报告了阿拉木图的占领情况：城内的沙俄守军共五百余人，阵亡约八十人，被俘约三百人，少数从城北的城门里跑掉了。缴获火炮六门、步枪三百余支、弹药和粮食一批。部队伤亡约四十人。电报末尾写了一句：“阿拉木图已在我方控制之下。伊犁河上游的航道全线贯通。”

石达开在第二天收到了电报。他在回电中写道：“阿拉木图拿下了，伊犁河上游的航道就全线贯通了。把阿拉木图的城墙修复，码头的栈桥加固，作为伊犁河上游的补给中转点。另外，从阿拉木图往西推进，把伊犁河下游的沙俄据点逐个拔掉，把中亚的贸易通道全部打通。”

电报发出后，石达开在巴尔喀什湖的营地里摊开中亚的地形图，对李世贤说：“巴尔喀什湖和阿拉木图都拿下了，中亚的沙俄主力已经被歼灭。下一步，把中亚的沙俄残余据点逐个拔掉，把中亚的贸易通道全部打通。你的部队从巴尔喀什湖往西推进，我的部队从阿拉木图往西推进。两路同时动手，把中亚的沙俄残余据点全部拔掉。”

李世贤说：“巴尔喀什湖往西推进由我的部队负责，阿拉木图往西推进由你的部队负责。两路同时动手，把中亚的沙俄残余据点全部拔掉。”

洪启明在十月底收到了石达开的电报，确认了己方对巴尔喀什湖和阿拉木图的占领情况。他在回电中写道：“巴尔喀什湖和阿拉木图都拿下了，中亚的沙俄主力就被歼灭了。下一步，把中亚的沙俄残余据点逐个拔掉，把中亚的贸易通道全部打通。另外，从明年春天开始，中亚的移民工作要跟上，先把移民安置到伊犁河谷和巴尔喀什湖周边的河谷地带，再把中亚的贸易通道稳住。”

电报发出后，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着中亚的形势。巴尔喀什湖在伊犁河谷的北面，阿拉木图在伊犁河谷的南面，两个据点控制了中亚的贸易通道。他站在地图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桌边坐下来，翻开一份新的文件。

这份文件是政务院关于中亚行政建制的方案。方案中提出，在中亚的伊犁河谷、巴尔喀什湖周边和阿拉木图周边地区设立一个中亚行政区，首府设在阿拉木图。中亚行政区由政务院统一管理，移民和设防工作由军务署和地方行政机构共同负责。

洪启明在方案的末尾批了一行字：“中亚行政区的建制照准，首府设在阿拉木图。移民从明年春天开始，优先安排伊犁河谷和巴尔喀什湖周边的河谷地带。阿拉木图和巴尔喀什湖的城墙、码头要尽快修复，补给中转点要尽快建起来。”

批完文件，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窗外的夜色正在变深，远处的唐山方向，炉火的光在夜空中形成一小片持续的暖晕。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带着秋夜的气息涌进来。他站在窗边，看着西北方向——那是中亚的方向，也是巴尔喀什湖和阿拉木图的方向。

同一天夜里，官文在伯力发来了一份电报，报告了黑龙江流域的秋季建设进度。电报说，伯力的行政公署主体结构已经完工，仓库和码头已经投入使用，营房已经建好了大半。黑龙江流域各府县的行政机构已经搭起来了，府县的主官已经到任，政务正在逐步展开。阿拉斯加的据点由铁大柱的部队负责防务，行政事务由伯力代管，目前已经登记了沿岸原住民的户数和人口，交换站和仓库正在建设。

洪启明在回电中写道：“黑龙江流域的秋季建设进度照准。伯力的行政公署要尽快完工，各府县的行政机构要尽快运转起来。阿拉斯加的行政事务由伯力代管，等移民到了一定的规模，再考虑单独设府。另外，从明年春天开始，黑龙江流域和以北沿海地区要开始移民，优先安排伯力周边和黑龙江沿岸的河谷地带。”

电报发出后，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看着黑龙江流域和阿拉斯加的位置。伯力在黑龙江与乌苏里江的交汇处，阿拉斯加在白令海峡的东岸，两地隔着整个鄂霍次克海和白令海峡。他站在地图前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桌边坐下来，继续处理下一批文件。

夜色正在从不同方向同时降临，覆盖着北方封冻的海峡和西线正在驻防的雪原，越过那些正在封冻的河流和正在变暗的针叶林，在白令海峡两岸的冬季哨所和巴尔喀什湖岸的临时指挥部之间，在那些正在运转的锚点通道和那些正在移动的骑兵侦察队之间，穿过那些正在封冻的河面，掠过正在变短的白昼，沿着乌拉尔山防线的工事和巴尔喀什湖的湖岸，持续地延伸着，覆盖着整片正在整合的北部疆域和中亚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