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途中遇阻，妖族拦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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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他推过去。”

“你推不动我。”小虎子突然说，“轮椅卡死了，轴断了。”

陆凡扭头看他。

小虎子盯着对面的沙傀，声音低下去：“凡哥，你带着典籍走。我和雪姐拖一下。”

“闭嘴。”陆凡低喝，“谁也不准留。”

“可我们三个都走不了！”小虎子声音拔高，“你现在跑，还有机会！等他们动手，谁都别想动！”

陆凡没答，只是把手伸进怀里，摸到了那本羊皮卷轴。它安静地贴在胸口，和玉坠挨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厚重，粗糙，像一块活着的石头。

他知道小虎子说得对。

也知道慕容雪听得懂。

可他不能走。

他父亲当年没能回来，赵元武死在宗门刑堂，小虎子废去修为，慕容雪被幽禁三年——所有这些，都是因为有人不想让真相浮出水面。

而现在，真相就在他怀里。

他不可能把它交给一群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战士。

对面首领五指收紧，灰雾旋转加快，三具沙傀迈步向前，地面被踩出深坑。它们没有呼吸，没有眼神，只有机械般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岩石。

陆凡深吸一口气，双腿微曲，准备扑出。

就在这时，玉坠猛地一烫，像是烧红的铁块贴在皮肤上。

他浑身一僵。

不是痛，是提醒。

他没动，眼睛盯着前方，手却悄悄按在胸口，隔着衣服感受那股热度。它不是在警告危险，而是在指向什么——就像刚才指引孤峰一样。

但这次，方向变了。

不是向前，也不是左右。

是向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土地。

沙层很薄，

他没时间细想。

“九。”妖族首领开口，声音冷如冰。

慕容雪的手摸到了爆炎尘的封口。

小虎子双手撑地，准备用身体撞开轮椅。

“八。”

陆凡盯着那三具沙傀，忽然开口：“你们真以为，拿了典籍就能知道真相？”

“七。”

“它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事。”他继续说，声音平稳，“它只会让你们变成下一个被清除的目标。”

“六。”

“你们的主子不会让你们活太久。等你们交出去，你们的价值就没了。”

“五。”

“四。”

沙傀距岩石只剩十步。

“三。”

慕容雪拇指顶开了爆炎尘的盖子。

小虎子咬紧牙关，肩膀绷紧。

“二。”

陆凡忽然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拍向脚下地面。

“轰！”

一声闷响，脚下的沙地突然塌陷，三人连同岩石一角一同下沉。原来这地表之下早有裂隙，被玉坠的感应提前察觉，陆凡那一拍，正是触发点。

烟尘冲天而起。

三具沙傀扑空，砸在岩石上，碎石四溅。

妖族众人齐齐后退半步，目光锁定塌陷处。

烟尘渐散，露出一个丈许宽的坑洞，深约两丈。陆凡三人跌坐在坑底，背靠坑壁，狼狈不堪，但都还活着。

陆凡喘着气，抬头看向坑口。

八名妖族围在边缘，居高临下。那首领站在最前，金黄的眼睛盯着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意外，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原来如此。”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你身上有东西在帮你。”

陆凡没答，只是把典籍塞进怀里，手按在玉坠上。

它还在跳。

但这一次，跳得更有规律。

像是在回应地底深处的某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