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最后一次交易（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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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和圣灵，虽然也是神，可他们的力量，加在一起，才勉强，能够与圣父抗衡。

路鸣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了路明非。

他的眼睛，很亮，很认真，带着一点宿命般的沉重。

哥哥，你知道，黑王，上一次，是怎么死的吗？

路明非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

在卡塞尔学院的教科书上，黑王的死因，是一个谜。

有人说，黑王是被四大君王联手杀死的。

有人说，黑王是自杀的。

有人说，黑王并没有死，只是沉睡了，总有一天会苏醒过来。

可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答案。

因为，那是比四大君王的诞生，还要古老的、还要遥远的、诸神时代的秘密。

路鸣泽看着他，缓缓地，说出了那个被埋藏了千万年的真正的答案。

黑王，上一次死去的原因，是不知道多少世之前的路明非和我，联手击败的。

圣子，和圣灵，联手击败了圣父。

也就是，你和我，联手杀死了黑王。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路明非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和路鸣泽，联手，杀死了黑王？

他？

那个以前连枪都握不稳的，现在连言灵都不会用的，连打架都要靠路鸣泽帮忙的，废柴路明非？

他杀死了黑王？

这怎么可能？

这也太荒谬了。

路明非看着路鸣泽，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看着他平静的侧脸，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

他说的，是真的。

都是真的。

路明非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的肩膀上，又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轻，带着一点，自嘲，带着一点，苦涩，还有一点，原来如此的释然。

原来，我真的是，可以和黑王匹敌的怪物啊。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自嘲的笑意。

我还一直以为，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废柴大学生呢。

搞了半天，我原来是……神啊。

他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人。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背负这样的宿命。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和路鸣泽是一体的。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偶然。

都是，宿命。

路鸣泽看着他自嘲的笑容，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地，把头，靠在了路明非的肩膀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一只，找到了主人的，小猫。

哥哥，不是怪物。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心疼。

你是神，是我的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

不是怪物。

路明非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肩膀上路鸣泽的重量，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