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还能回去吗（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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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推了出去，飘在半空中，看着自己倒下去，看着他们把我拖走……后来，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顿了顿，看向林枫：“那些人呢？”

“死了。”林枫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石头没有追问。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伤痕和老茧的手，沉默了很久。“林枫哥，”他最终开口，声音很低，“我们还能回林家吗？”

林枫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林石头问的不是“回林家”这个动作本身——林石头是在问，他们还能不能回到从前那种生活，那种虽然被欺负、被压迫、但至少知道明天在哪里、知道该往哪里走的生活。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先养伤。”他最终说，站起身，“伤好了，再说别的。”

林石头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林石头的伤好得很快。他的体质本就比普通人强健，加上兰芝体内那股苏醒的力量似乎对这片山坳里的空气和水源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影响——泉水变得更加清冽，野果变得更加甘甜，连那些普通的草药都似乎多了几分药效。他每天吃狼群带回来的猎物，喝泉边的水，敷林枫从山上采回来的草药，日头升起时起来活动，日头落下时回洞穴休息。伤口一天天愈合，力气一天天恢复，脸色也一天天红润起来。

林枫也没有闲着。他每日清晨都会在山坳的空地上练习那套自己“磨”出来的动作，一遍又一遍，直到汗水湿透衣衫，直到丹田处那团热流运转得越来越顺畅，直到每一次出拳都能带起一声沉闷的、令人心悸的爆鸣。

兰芝就蹲坐在一旁，看着他练习。她从不指点，也从不纠正，只是静静地看，偶尔在他停下来休息时，用脑袋拱拱他的手心，或者用舌头舔舔他掌心的老茧。

那是她表达关心的方式。林枫知道。

半个月后的一个清晨，林枫正在空地上练习，忽然感觉到丹田处那团热流猛地一颤，然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那股力量不再只是温热，而是带着一丝灼烫，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向上攀升，经过胸口，经过喉咙，最终汇聚于双眼。

他眼前的世界，忽然变了。

不再是普通的、由光线和色彩构成的世界。而是一个更加丰富的、更加立体的、充满各种信息和层次的世界——他能看见空气中灵气的流动，像无数条极细的、发光的丝线，在山坳里缓缓飘荡；

他能看见远处山林里那些树木和花草的生命力，像一团团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光晕，在晨光中微微闪烁；他能看见洞穴里林石头身上那团微弱但稳定的光晕，和洞穴入口处兰芝身上那团——

他愣住了。

兰芝身上的光晕，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明亮，都要复杂。那不是一团简单的光，而是一个由无数层不同颜色、不同亮度的光交织而成的、极其庞大的、不断变化的体系。最外层是淡淡的金色，和晨光融为一体，几乎无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