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嘿嘿（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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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看着他的手，沉默了片刻。“你打算怎么办？”

“等她醒。”林枫说，“然后重新开始。”

苏荷没有再问。她站起身，走出洞穴。林石头站在洞穴入口处，靠着洞壁，望着天空。他的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不是他自己的，是那些黑袍人的。他没有擦，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日子一天天过去。兰芝昏迷了三天，林枫守了三天。他几乎没有离开过洞穴，吃饭是林石头端进来的，睡觉就靠在洞壁上眯一会儿。他不敢闭眼，怕一闭眼她就会消失，就会像那颗金白色的珠子一样，融入他的身体，再也不回来。

但她没有消失。她只是沉睡，像一只普通的、疲惫的狗，在主人身边安睡。第四天清晨，林枫正在打盹，忽然感觉手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他猛地睁开眼，兰芝正用脑袋拱着他的掌心，幽绿的眸子在晨光中闪闪发光。那双眼眸里没有熟悉的光芒，只有一种陌生的、空洞的、像初生婴儿一样的茫然。她看着他，歪了歪头，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疑惑的呜叫。

“汪？”

林枫看着她，眼眶发烫。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你好，”他低声道，“我叫林枫。”

兰芝看着他，歪着头，又发出一声呜叫。然后她站起身，抖了抖皮毛，走到洞穴入口处，仰头望着外面的天空。阳光洒在她灰褐色的皮毛上，镀上一层淡金色的、温暖的光泽。她的尾巴轻轻摆动着，一下，又一下。

林枫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她转过头看着他，幽绿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她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用脑袋轻轻拱了拱他的掌心。

那触感温热而粗糙，和从前一模一样。

林枫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脖颈，将额头抵在她的头顶。“没关系，”他低声道，“不记得我也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够了。”

她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抱着。

远处的山梁上，那双巨大的、幽绿色的眼睛又出现了。它望着山坳里的一切，望着林枫和兰芝，望着狼群和青云宗的弟子们，望着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山林。那双眼睛眨了眨，然后缓缓闭上，消失在了黑暗中。

兰芝醒来后的第三天，林枫第一次带她去废墟。她跟在他脚边，灰褐色的皮毛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走得不快，时不时停下来嗅嗅路边的野花，或者仰头望着掠过天空的飞鸟。她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像一个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新生儿。没有警惕，没有戒备，只有最纯粹的、属于一只普通狗的好奇和无忧无虑。

林枫走在她前面，放慢脚步，等她跟上。他走几步就回头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有走丢。她没有走丢，只是走走停停，用鼻子探索着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他不催她，只是耐心地等着，像在等一个蹒跚学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