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猎户再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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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户是晌午前来的。

他从山门进来时，怀里没有抱狗。上回他抱着狗来，狗在他怀里缩着，眼睛碎着。这回他一个人来。穿一件旧坎肩。裤脚扎着。腰后别着砍柴刀。刀鞘上还挂着水珠。是早晨的露水。他走到丹房院门口。站在门槛外侧。没有立刻进来。他先看了一眼院子。看见李云生在石桌旁画符。看见老赵在桂树底下磨刀。看见苏晚在石桌另一边写字。看见明觉在偏屋门口念经。看见周明远靠在东墙下。他站了一会儿。然后他跨过门槛。走到石桌旁边。

李云生搁下笔。抬头看他。

猎户道：“溪水清了。”

李云生道：“嗯。”

猎户道：“松林没有活。可不再枯了。”

李云生道：“嗯。”

猎户道：“狗还是疯着。眼睛碎着。跟先前那条一样。我把它拴在院子里了。它不叫。只是蹲着。看西坡方向。”

李云生看了一会儿猎户。他道：“狗我治不了。”

猎户道：“我不是来让你治狗的。”

李云生道：“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猎户站在石桌旁边。手垂在身侧。他看了一会儿李云生手边那沓符。又看了一会儿门槛上搁着的那几张。他道：“我是来问。你是不是在画符？”

李云生道：“嗯。”

猎户道：“画符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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