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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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该这么多。有天生就那样的，也有人为弄出来的。这么一攒，自然比别处多。”

……

事情到最后，也就易中海跟秦寡妇装模作样去阎家道了个歉。糊里糊涂就算翻篇了。

傻柱因为阎解成揍了他秦姐，免费厨子是捞不着了。不过阎解成也没吃什么亏。他从没白占过傻柱的便宜——一个出菜，一个出手艺，谁也不欠谁。

一个傻柱倒下去，十个许大茂站起来。自打那一架之后，许大茂拿回来的山货野味明显多了。傻柱那厨艺再好，能有大茂家里的嫂子香？食堂吃饭的时候，阎解成也不去傻柱那窗口打饭。傻柱也没像对许大茂那样，交代徒弟见着就颠勺。

没过两天，许大茂从乡下放电影回来，连小情人秦京茹都没去找。生儿子这种大事都先放一边了，专门请阎解成喝酒。不去还不行——许大茂跟娄晓娥轮着上门来拽人。

“解成，来，坐。娥子，上茶，上好茶！把你从你爸那儿顺来的那包好的沏上。”

阎解成这一回进许家，待遇直接升了个档次。许大茂两口子热情得跟见了上级似的。这架势，一看就知道许家被傻柱压了太久。傻柱凭什么能欺负许大茂？不就是仗着能打。说不过就动手，许大茂从来都是吃亏的那个。

“解成，尝尝这茶。这一回你可算给哥们出了口恶气。你不动手，我还真不知道你打傻柱跟玩儿一样。看他以后还敢在院里横着走？”

茶确实不错。土鳖阎解成也就喝得出一个味儿——挺香，挺顺。

娄晓娥端着酒杯，眼睛亮得跟刀子似的：“解成，你这回可帮了大忙。傻柱那张破嘴，整天叭叭叭的，烦得人脑仁疼。你揍他一顿，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今儿这酒，嫂子必须跟你喝透。”

阎解成摆手：“嫂子别这么说。不是特意替你们出头，是傻柱自己先冲我来的。我总不能站着让他打吧？谁知道贾张氏撞了秦寡妇一下，他就跟疯狗似的咬人。”

“你这说到点子上了。”

许大茂端着茶缸子，往椅背上一靠，“傻柱发疯，根子就在秦寡妇身上。那女人刚搬进院子，傻柱就跟丢了魂似的。你那时候年纪小，记不记得清楚？贾东旭活着那会儿，跟傻柱就是死对头，俩人见面都懒得装。结果秦寡妇一来，第二天这俩人就跟亲兄弟似的。傻柱天天往贾家跑，图什么？不就是图多看那女人两眼嘛。惦记人家媳妇，这事可有些年头了，少说十来年。”

娄晓娥急了，探着身子问：“真的假的？大茂，你以前可没提过这事。”

“我许大茂什么时候扯过谎？”

许大茂呷了口茶，砸吧砸吧嘴，“证据都有。你说贾东旭咽气那晚，傻柱买那么多鞭炮干嘛？总不能是给贾东旭送行吧？那是庆祝秦寡妇恢复单身。你们自个儿琢磨琢磨。”

阎解成嘴上客气：“也不能这么说，没准人家兄弟感情真那么深。”

“深个屁！”

许大茂一拍桌子，“你跟傻柱认识这么久，见过他跟哪个爷们儿处得来？贾东旭一死，傻柱跟秦寡妇在厂里拉拉扯扯，那些破事传得满厂都是。傻柱还硬说是我传的谣言，我冤不冤？这对狗男女，倒打一耙的本事倒不小。傻柱为了那寡妇，什么事干不出来？他要打你，我一点都不意外。”

许大茂的话真真假假，谁也摸不准。可要说院里谁最了解傻柱，还得是许大茂。细想想，四合院里说话最不绕弯子的也是许大茂——真话最难听，所以许大茂在院里最不招人待见。

娄晓娥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嘚吧了。去看看锅里的鹿肉好了没。解成，今儿特意给你准备的鹿肉，待会儿好好尝尝。”

“这哪好意思。”

阎解成搓搓手，“打傻柱说到底是为我自己，又不是专门帮你们。你们这样招待，我受不起啊。”

“有什么受不起的？以后多看着点大茂，别让傻柱动不动就揍他就行。”

阎解成点头应下：“嫂子放心，撞上了肯定拦着。不过话说回来，有什么事不能讲道理？”

他心想，拦归拦，怎么拦、拦到什么程度，那得看情况。这话他可没说出口。

菜上齐了，三个人围着桌子喝开了。

许大茂逮着傻柱一顿猛灌，嘴里没停过，抖出来的全是傻柱那些烂事，好些连阎解成都头回听说。

末了又把易中海骂了个狗血淋头，说这老东西不光泼阎解成两口子脏水，还满院子散他的谣言。

“瞅见没？他在院里逢人就说，许大茂现在没啥坏事，以后肯定干，打小就不是个好种，一看就是坏胚。”

这话吧，确实也不算冤枉他。可要说易中海能未卜先知，那纯属扯淡。他干儿子傻柱天天揍许大茂，要许大茂真是个正经人，傻柱算什么东西？说白了，就是往死里搞臭名声，没别的门道。

大茂喝酒记不住事，喝断片才算真喝。倒是娄晓娥还能撑几杯，喝完脸上红扑扑的，瞧着比平时还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