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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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等到大茂瘫桌子底下，阎解成也待不住了。这场面不对劲，许大茂跟死猪一样，留他一个人跟娄晓娥在这儿？不合适。他把两人扶到床上，自个儿出了许家门。嫂子再香，也得回家。

日子一晃，年就快到头。

易中海传邻居闲话的事被捅出来，威望掉了一大截，老实了一阵子。可没过多久又在院里蹦跶起来，什么事都想插一手，琢磨着把话语权重新攥回来。

阎解成瞅着这动静，知道自己等的那个机会，快到了。

“淮茹啊，过节了，给孩子弄点好吃的。”

这话都快成易中海的口头禅了。

元旦前一天。

“解成，这大晚上的你还出去？”

于莉问。

“去中院转转。易中海那老东西阴了咱，总得收点利息。”

“你可别学于鹏，看人不爽就砸玻璃。”

阎解成被逗笑了：“我多大的人了，还跟于鹏那混小子似的。让人看见，我这张脸还要不要？”

“都十点多了，你去中院能干嘛？”

“易中海跟秦寡妇最爱这个点，俩人偷偷在院里一手交钱一手干那事。别人装看不见，我可不行。易中海坑了咱，我得给他亮亮光。去看看那俩人是不是又干上了。”

阎解成咧着嘴，笑得贼。

“天这么冷，你要等到啥时候？等不到不是白挨冻？”

“你不懂。明天元旦，我打赌易中海肯定去送温暖。我穿厚点，套件大衣。等到十二点，他俩没动静我就回来。”

“把帽子和手套都戴上。太冷就别蹲了，直接回家。”

于莉叮嘱了一句。

阎解成出了门，在中院找了个能盯住动静的角落坐下，点了根烟。

“哎哟，吓我一跳。解成，你大半夜的坐这儿干啥？”

“二大爷，你这走路没声儿，吓我一跳。”

阎解成把手电筒往兜里一塞，冲黑影咧嘴笑了笑。

“出来透透气，屋里闷得慌。你上厕所去了？手电筒忘拿了吧？”

“嗯，上了趟厕所。电池用光了，不抽了，外头冷，我得赶紧回去。”

二大爷快步往回走，缩着脖子，没再搭话。

阎解成盯着那背影，心里头嘀咕——前列腺不行，就半夜爱折腾。这院儿里就你爱蹲茅坑。真不行找许大茂去啊，那小子认识的老中医多着呢。

天冷，谁他妈愿意出门。

各家各户都在屋里解决。痰盂一摆，拉上帘子，完事儿。

除了二大爷那一趟，整条走廊再没人走动。

灯一盏接一盏灭了。

整个院子沉进黑里，死寂一片。

阎解成蹲在墙角，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第三根快烧到屁股的时候，中院终于有了动静。

两条黑影贴在墙根，凑得很近。

他眯着眼，猫着腰摸过去。

看清了。

左边那个矮墩墩的，是易中海。

右边那个，身子鼓鼓囊囊，不是秦寡妇还能是谁？

大半夜的，这俩人要没提前约好，能一块儿冒出来？

阎解成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来，嗓子眼儿攒足了劲。

“都来看啊——”

一声炸雷。

“易中海跟秦寡妇搞破鞋了！”

他又喊了一遍。

“易中海跟秦寡妇搞破鞋了！”

第三遍。

“易中海跟秦寡妇搞破鞋了！”

这一嗓子，别说院里，隔壁院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院子里炸了锅。

灯一盏接一盏亮了。

骂声、哭声、脚步声搅成一团。

那两条黑影要跑。

阎解成一步窜出去，左手一把薅住一个。

到手了——这矮壮的身板，是易中海没错。

右手也没抓空，圆滚滚的，是秦家寡妇。

他嘴上没停，立马改口。

“错了错了，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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