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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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易中海跟秦寡妇——”
“是易中海跟贾张氏！”
他又喊了两遍，把话咬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跟贾张氏搞破鞋！”
也就几句话的功夫，人全围上来了。
最先冲到的是秦寡妇——穿戴整整齐齐，一看就没睡。她躲在窗户后头盯了多久，阎解成懒得想。
接着是一大妈，披着棉袄，头发乱着。
傻柱跟着出来，穿着秋衣秋裤。小伙子火力旺，不怕冷，这话不假。
前院来了十几个，后院也来了十几个。
人圈把阎解成、易中海、贾张氏围得严严实实。
“解成，你搞什么名堂？”
二大爷站出来了。
易中海是当事人，自然轮到二大爷来问话。
“你不是在外头抽烟吗？我刚躺下，眼皮子才合上，你这一嗓子，全院都叫你给吵醒了。”
“二大爷，院里有人乱搞关系，这事您不能装看不见。”
阎解成声音带着痛心：“我就在外头抽根烟的功夫，中院那边两个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走近一看，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叫大伙来看了。”
“阎解成，你瞎造什么谣！”
易中海脸上还绷得住，“我看贾家日子难过，送点白面过去怎么了？”
贾张氏已经吓傻了，连话都说不出来。
“送白面非得半夜送？送白面还得搂搂抱抱？那你们见了我跑什么？”
二大爷叹了口气：“老易，你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几十岁的人了，干这种事，让我说你什么好。”
三大爷在旁边开口：“老易，帮困难户给棒子面给红薯干都听说过，没听说谁家白面吃不完送人的。你这一袋子少说十斤，你们两口子一个月也就这么多定量。送什么白面，我看是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偷偷摸摸。
一手交货，一手交粮。
剩下的根本不用多说，院子里的人脑子里已经有了画面。
贾张氏站那儿一句话不吭。
一大妈转身就进了屋。
“阎解成，一大爷的事我不管，你凭什么说秦姐搞破鞋？”
傻柱还看不出眉眼高低。
阎解成瞥了他一眼：“我不是说看错了嘛？一个从一大爷家出来，一个从贾家出来。天那么黑，你让我咋说？我也不知道一大爷口味重成这样，喜欢这号人啊。”
“不是说一大爷和秦淮茹夜里经常见面吗？”
有人嘀咕。
“怎么变成贾张氏了？”
“你懂什么，这叫老少通吃。母女俩一个不落，婆婆也不放过。会玩还是易大爷会玩。”
“你见得太少，我碰见过好几回了，两个都有。一直没好意思往外说，这次被阎老大正好撞上。”
邻居们围着议论纷纷。
这个瓜太大了，值当半夜爬起来看这一出。
“事情都弄清楚了，大伙也看到了。”
二大爷摆摆手，“今天就先到这儿，明天开大会再处理。明天还要上班，都早点歇着吧。”
瓜子嗑完了，没人愿意在外头挨冻。
阎解成今天的扫黄行动，算是半成功半失败。
抓到贾张氏，远不如抓到秦淮茹来的痛快。
秦淮茹什么身份？年轻俏利的小寡妇，全四合院乃至轧钢厂的焦点人物。惦记她的、图她的、想占便宜的人一把一把。
她自带流量，消息传得快。
只有把她扯进来，易中海才能彻底身败名裂。
可惜了。
不过贾张氏这根线，也能用。
贾张氏那玩意儿，就是堆臭不可闻的烂泥，谁沾上谁恶心。整个四合院外加这一片，她也就顶个“头号泼妇”
的名头，别的屁都不是。她干出啥破事，大伙儿都觉得正常，连听都懒得听。轧钢厂那帮人，谁有那闲心去嚼易中海跟个五十多岁老寡妇的烂舌头？
这次扫黄倒是让易中海长了记性，往后想再逮他，可没那么容易了。
阎解成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哪有工夫跟易中海似的，整天琢磨怎么算计人。
第二天一进院，气氛就不对劲了。没人再屁颠屁颠凑上去跟易中海打招呼。事儿没捅破，大伙儿还能装瞎。现在易中海跟贾张氏那点破事，虽说没给抓个现行，可昨儿那场面，谁心里还没点数？这号人，躲还来不及。
到了轧钢厂，到处都在嚷嚷。李怀德从肉联厂弄了十头大肥猪，中午一人能打一份肉菜。这家伙搞关系是真有两下子，看来是真想坐一把手的位子，厂里福利蹭蹭往上涨。
午饭点儿，一食堂排队的队伍比平时长了一大截。
易中海照旧找傻柱打饭。除了秦寡妇，天塌下来都挡不住这俩人的交情。傻柱怕不是还惦记着，贾家俩寡妇，他跟他干爹一人一个，那才叫亲上加亲。
院里那些破事，在轧钢厂压根翻不起浪。易中海还是那个受人敬重的易师傅。贾张氏就是个废物，跟秦淮茹一比，这俩寡妇的能耐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她跟易中海那点烂账，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秦寡妇还是老套路，总能找几个男人给她插队。不就是让男人占点便宜嘛，大白天这么多人瞅着，能出啥大事？
插队能省多少功夫？家里几个小的还等着她带饭回去呢。别人一份菜，打菜师傅一勺子下去就完事。秦寡妇找傻柱，一份菜就是一饭盒打满，比普通人两份还多。厂里也没亏，多给秦寡妇的那些，都是傻柱平时记着谁占了寡妇便宜，轮到那人打菜时手腕子多抖两下，正好省下来给寡妇。
阎解成在食堂磨蹭了老半天，就想听听有没有风声。昨儿他那一嗓子，起码这附近的人都听见了，咋说也有几十号轧钢厂的人。结果愣是传不起来。易中海跟贾张氏那点破事，压根就没人愿意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