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何雨柱中午食见光（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雨柱说：“我也没乱花。”

陈启明没接这句，手指头在椅背横梁上敲了一下，木头响得闷。“秦淮茹上个月借了你多少。”

何雨柱不说话了。他手搁在膝盖上，指头慢慢收拢，攥住膝盖上的布，布面绷紧了，又松开。屋里静了一会儿，窗外传来易中海那屋的咳嗽声，隔着院子，闷闷的，像从墙里透出来的。灯泡瓦数小，光发黄，照在何雨柱脸上，颧骨那块阴影重，嘴角往下压着。

“三十。”何雨柱说，声音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陈启明没追问，把桌上那杯凉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杯底沉着一层白渣，是水垢，他抿了抿嘴，把杯子放回原处，杯口转了个方向，水痕对着墙。“上个月借的，这个月还了吗。”

何雨柱说：“她说下月开工资还。”

“上上个月借的二十呢。”

何雨柱没说话，手从膝盖上拿开，插进裤兜里，指尖碰到那个纸团，纸团已经让汗洇透了，软塌塌的。他把纸团掏出来，搁在床沿上，纸团自己慢慢展开一点，露出《地道战》三个红字，又缩回去。

陈启明看了一眼纸团，没问。他从桌上拿起钢笔，把笔帽拔开又合上，合上又拔开，咔嗒咔嗒响了两声。“你养她全家，她可曾给你留过一口热饭。”

何雨柱嘴动了动，没出声。他想起上礼拜食堂剩了半盆红烧肉，他拿饭盒装了，想给秦淮茹家送去，走到院门口又折回来，把饭盒搁自己屋里，第二天早上打开，肉上凝了一层白油，他热了热自己吃了。这事他没跟任何人说。

“那钱你打算要吗。”陈启明问。

何雨柱说：“她家五个孩子。”

“五个孩子是你生的？”

何雨柱别过脸，看着窗户。窗户纸糊得厚，看不见外面，只有灯影映在纸面上，黄黄的一团。他站起来，床板又吱呀一声，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框上，门框上的漆皮翘起来，扎了他手心一下。他站了一会儿，说：“我走了。”

陈启明没留他，把钢笔帽重新拧开，低头接着写材料，笔尖落纸的声音重新响起来。何雨柱拉开门，冷风灌进来，灯焰晃了晃，在纸面上投下一道抖动的影子。他迈出门槛，反手把门带上，门板合拢时磕在门框上，响了一声，不重。

院子里黑，只有易中海那屋窗户透着光，窗帘拉着，光从布缝里漏出来一条，照在影壁底下的石阶上。何雨柱站在影壁前，手插在兜里，纸团还在，他摸出来，这回真扔了，扔在影壁后面的煤堆上，纸团滚了两滚，停在一块煤矸石旁边。他往自己屋走，经过秦淮茹那屋窗户底下，听见里面孩子在闹，秦淮茹在骂，声音尖，骂的是大的不看着小的。他脚步没停，走过去了。

秦淮茹那屋的窗帘动了一下，一只手从布缝里伸出来，把窗帘掖了掖，又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