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何雨柱的相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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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门口那家小饭馆叫“工农食堂”，门脸不大，里头摆着六张方桌，桌面上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边角磨出经纬线。何雨柱被老马拽进来的时候，后厨飘出一股葱花炝锅的味，混着煤烟和抹布潮气。老马把他按在靠墙那张桌的条凳上，自己坐对面，掏出烟盒磕出一根，没点，叼在嘴里。

“人家赵同志一会儿就到，纺织厂的，挡车工，三十，离过一回，没孩子。”老马把火柴盒在桌上墩了两下，“人家不嫌你年纪大，你也别挑。”

何雨柱没接话。他今天换了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褂子，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头那颗，勒得脖子发紧。手搁在桌面上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摸茶杯，杯壁上有道裂纹，用锡补过，补丁处发黑；一会儿搓膝盖，裤子膝盖那块磨得发亮，搓起来沙沙响。老马看了他一眼，把烟从嘴里拔出来，别到耳朵上。

赵同志推门进来的时候，何雨柱正低头看桌布上的一小块酱油渍。她穿一件蓝底碎花棉袄，袖口挽了两道，露出里面灰毛衣的罗纹边。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用一根黑发卡别住，鬓角碎发用卡子夹得齐整。她扫了一眼屋里，径直走到这桌，拉开条凳坐下，把布包搁在膝盖上，包带在手指上绕了一圈。

“赵同志，这是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大厨。”老马站起来又坐下，手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何师傅，这是赵同志。”

何雨柱点了下头，嗓子发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杯沿上沾着补锡的涩味。赵同志也点了下头，把布包带子松开，手搁在桌面上，指甲剪得短，指腹有挡车工特有的细茧。

“你食堂一个月挣多少。”赵同志问，声音不高，眼睛看着何雨柱的脸。

何雨柱把茶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响了一声。“四十二块五。”

赵同志“嗯”了一声，手指在桌布上轻轻叩了两下。“听说你家里还养着几口人。”

“没，就我自己。”

赵同志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到他领口那颗扣子上，又移回来。“院里那个秦淮茹，不是你媳妇。”

何雨柱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涨红，一直烧到耳尖。他张了张嘴，喉结动了一下。“不是，那是邻居。”

“邻居你天天给人送饭。”

何雨柱说不出话。他的手从桌面上拿下来，搁到膝盖上，指头攥住裤缝，攥得指关节发白。老马在旁边咳了一声，拿起茶壶给赵同志倒水，水线在杯口打了个旋。“赵同志，何师傅这人实在，院里邻居住着，互相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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