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何雨柱灶上多了一碗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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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姐今天给我煎了个蛋。”

陈启明手里的牙刷停了一下，又接着刷。“你吃了没有。”

“没有。”

“没吃就对了。”

何雨柱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捏在手指间，烟卷被他捏得有点扁。他蹲下来，看着煤油盆里浮起来的油花，盆底的渣子被搅起来，水浑了。

“她说是给孩子煎多了。”

陈启明把链子从煤油里拎出来，链节上的煤油往下滴，滴在盆里，一圈一圈的油纹散开。他拿抹布把链子包住，攥了两把，抹布上洇出黑黄的油渍。“煎多了，她家五个孩子，多一个蛋，轮不到你。”

何雨柱没接话。他把烟塞回烟盒，纸盒口夹了一下烟卷，他用力一按，烟卷折了，碎烟丝从折口漏出来，落在地上，被风一吹，散进砖缝里。

陈启明把链子装回自行车，转了转脚蹬，链子咬合的声音细而密。他站起来，拿抹布擦手上的油，擦了两遍，指缝里还是黑的。

“她明天还会来。”

何雨柱站起来，膝盖响了一声。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烟丝，用鞋底蹭了蹭，烟丝嵌进砖缝里，看不见了。“来就来，我不接。”

“你不接，她换法子。”陈启明把抹布搭在车把上，抹布上的黑油蹭在车把胶套上，留下一道印子。“你那个饭盒，以后别放在窗口。”

何雨柱没说话，转身往自己屋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陈启明。陈启明正弯腰把煤油盆端起来，盆里的黑渣沉在底上，随着盆的移动晃了一下，又落回去。

“启明。”

“嗯。”

“那个蛋，我闻着味儿不对。”

陈启明端着盆站直了，看着他。

“她煎蛋用的是我灶上的油。”何雨柱说完，转身走了，脚步声在砖地上响了几下，拐过月亮门，没了。

陈启明把煤油盆端到墙角，盆底搁在砖上，黑渣慢慢沉下去，煤油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光。他拿手指头把盆边的煤油抹了一下，指头凑近鼻子，除了煤油味，还有一点极淡的蛋腥气，沾在指腹上，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