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先断三件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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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开始反咬所有人。

许茂继续翻旧续记，后面果然还有两栏。

后问。

后列。

二皇子一拳压在案边，声音冷硬：“好。他们不是要我们闭嘴，是要我们把名字留在后头。”

问了，进后问。

来了，进后列。

到最后，整页看上去会很完整。

景行先断。

诸王后问。

宗亲后列。

没有一句假话，可整页都在骗人。

皇帝盯着那页续记：“还差什么？”

萧景行答：“病急凭。”

时辰能排前后。

旧例能压名分。

但要让众人不敢继续追问，还需要病急。

病急一出，你再问，就像不顾皇帝病体；你再争，就像耽误急务。

韩慎把尚药旧案柜抬来。

柜门一开，正中空了一处。空处边写着：

病急先压。

许茂摸了摸空处：“少的是硬凭，不是纸。”

杜女史低声道：“病急止外问。”

殿里气息一冷。

这块凭若挂上，所有外问都会被压住。诸王不能问，宗亲不能问，老臣也不能问。因为问下去，就会被写成扰病。

萧景行道：“谁取病急凭？”

尚药旧医役沈回被带上来。

他昨夜已经供过一次，此刻脸色更灰。

“不是老奴取的。是尚药房管凭的小吏冯息。”

“冯息为何听命？”

沈回闭了闭眼：“他女儿在庆安药铺做药童，被扣着卖身契。有人说只借凭半夜，明早便还契。”

“卖身契在谁手里？”

“钱松。”沈回道，“庆安药铺二柜。他管内廷小债，也管药童契纸。冯息女儿不是卖进药铺的，是病中欠药钱，被钱松改成了学徒契。”

皇帝眼神一冷。

药钱变契纸，契纸变病急凭。庆安药铺越查越不像药铺，倒像一处能把人命、债、差事互相折算的暗账房。

庆安药铺又接上。

萧景行没有发怒，只道：“记下。不是小吏忠心，是女儿卖身契。”

萧景恒看向韩慎：“冯息拿到病急凭后往哪里去？”

韩慎很快回报：“承明外候。”

这就齐了。

外候续记开先断栏。

尚药病急凭压外问。

漏刻铜牌改时辰。

三处一起动，萧景行今晚做过的真事便会被排成一条假路。

就在此时，外候那边又传来新报。

“陛下，先断栏下第一处已被人填了。”

皇帝声音一沉：“填的什么？”

“封外候。”

新的危机已经开始落笔：是谁赶在众人查到前，把萧景行做过的第一件真事填进了先断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