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细红筹先拦宫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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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部书手值名册已经摊在承明案上。

案外没有脚步声，裴元辅没有入二门，也没有催问结果。

萧景行只看那道被撕掉的半行。

礼部书手昨夜值名，共十二人。

第七名被撕掉，只剩一个姓旁。

孟。

谢秉衡看见这个残姓，眉头一皱。

“孟守礼的人？”

裴元辅在册后写了一句：

礼部常白外递，先查孟氏书手，不得先请人前。

皇帝看完，冷声问：

“孟守礼是谁？”

苏衡回：

“太常寺少卿，兼礼部旧仪校勘。为人守礼，平日不近党。”

不近党。

越是这种人，越适合做第一张脸。明晨他若跪在朝门外，百官会先信他的规矩，再信他的请纸。

萧景恒翻开宫门收请旧卷。

“红筹呢？”

门吏把细红筹呈上。

红筹平日只用于急请：兵、丧、灾、药，凡有急务，可越常递先入门案。门吏不敢慢，因为一旦真误急事，先死的是他们。

昨夜旧书匣房小木匣里，也藏着一枚细红筹。

萧景行把两枚红筹并在一起。

一真一旧。

旧的那枚边口磨得太平，像白日里就被人握过多次。

“谁能领红筹？”

门吏答：

“礼部、宗正、太常、御医房，都有急请名额。”

“孟守礼呢？”

“太常可领。”

宫门不是证据的终点，却是流言的起点。

只要这枚红筹先过门，后面的人便能把“已入宫”说成“已有定论”。

萧景行对苏衡道：

“写新门槛。”

苏衡提笔。

萧景行道：

“凡涉萧景行、安王证、谢氏认朱、顾手黑边、礼部飞白之急请，不得只凭红筹越递。先验事，后验人；先问来处，后定是否急。”

萧景恒补：

“若门吏因验事被弹劾，由我承担。”

门吏眼眶一红。

他怕的不是查。

他怕的是以后真有急事被误，所有罪都压到他一个小吏头上。

萧景恒这句话，等于把宫门从“怕误急”里救出来一点。

谢秉衡也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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