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细红筹先拦宫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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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借谢名递红筹者，以伪论。”

安郡王在第三砖外道：

“凡借安王在场递红筹者，以伪论。”

曹员司咬牙道：

“凡借粮急之名请六殿下前者，先问粮数。”

一条条加上去，红筹终于不再是任人钻的急门。门吏捧着新令，第一次敢把一枚红筹退回去。

可对方也不是死的。

新规刚落，门外就传来消息。

孟守礼到了朝门。

他没有用“请六殿下先前对事”。

他跪在晨令前，递出的请纸只写：

请六殿下坐中辨伪。

不前。

不立。

不储。

只坐中。

朝门外许多人立刻低声议论。

坐中，听着比先前轻。

辨伪，听着也比对事窄。

可朝门两侧已经有人搬来一张窄榻，榻脚正对班列中线。位置一摆，百官的目光便先替他落座。

皇帝听完，冷笑一声。

“换一把椅子，就不算请前？”

萧景行没有让皇帝这句怒话直接传出去。

怒话传出去，孟守礼就能装成被压的直臣。

他另起一页：

借坐中、居中、暂辨、暂对、暂判诸名，使萧景行居众人先者，皆为请人前。

裴元辅从乾清门外又递入一札。

札上只有四字：

换壳不换意。

谢秉衡看完，淡淡道：

“这回裴相说得准。”

可萧景恒仍然盯住那张礼部名册。

“孟守礼能领红筹，能用礼部书手，能跪得像公心。”

“他图什么？”

太常寺旧仪校勘，手里握着一件很具体的利：朝仪座次。

若今日真让这张榻坐出规矩，日后所有“暂摄”“暂辨”“暂对”都要由太常和礼部解释。孟守礼不是替荣顺白做事，他想借一次乱局，把太常手里的尺重新放回朝门。

萧景行把这笔利写进旁注。

“请孟守礼入外案，不入内殿。”

“问他只问三件事：谁递常白，谁给红筹，谁让他改前为中。”

韩慎领命。

可孟守礼还没被带入外案，门外又递来一张更小的请纸。

上面写：

坐中不成，请裴相先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