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公审名单（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名单是卯时贴出去的。

贴在北城营的旧墙根下，贴在南庙外的影壁上，贴在三司的门板上。每一张名单的下头，都有一行小字：三日内，本人或家属可到朱雀门递话；递话者，先登记，后问话，不预先定罪。

北城营里，一个老军户扶着墙，在名单前站了很久。

名单上有一个名字，是他丈夫。

三年前，他丈夫“病故”在北城营的旧差上。病故得安静，家属领了一笔抚恤，连尸首都没见着。

老军户不懂什么叫旧路，什么叫错尸。他只抓着登记的小吏问：“这人要是还活着，我丈夫是不是也能还活着？”

小吏答不上来。

萧景行正好巡到这里。

他走过去，没有讲道理，只问：“你想要什么？”

“我要一个准话。”老军户说，“他到底是死了，还是被人换走了？殿下，我这三年，年年给他烧纸。若他是被人换走的，我烧的纸，是烧给谁的？”

萧景行沉默片刻。

“我现在给不了你这个准话。”他说，“但我可以给你一句话——你丈夫的案子，重查。查到最后，活，我们接他回家；死，我们让你亲眼看见尸。你烧的纸，不会白烧。”

老军户跪下，磕了一个头，什么也没说，扶着墙走了。

萧景恒在旁低声道：“这样的问话，朱雀门外还会有几百个。”

“几百个也要答。”萧景行道，“旧路最毒的地方，就是让所有人都习惯没有准话。我们要做的，是把准话一个一个还回去。”

朱雀前夜，台子搭起来了。

羽林立木，灯油一桶一桶往里抬。记录官的案桌摆在最前头，刑部、宗正府、学生代表各占一案。

台子搭到一半，急折到了。

封口还湿。

不是雨湿。

是有人快马送入，封口用了新蜡，蜡上还留着指印。

折子里没有别的，只有一桩“铁案”：监国萧景行，私通北雁旧将，截留军粮，罪证是一只粮袋和三封书信。

韩慎气得拔刀：“栽赃栽到公审前夜，这是要逼宫！”

“不是逼宫，是搅局。”萧景行把折子放下，“他们知道名单贴出去，明日的台就压不住了。他们要赶在开场前，往台上泼一桶脏水。”

“那这脏水，泼是不泼？”

“泼。”萧景行道，“不但要泼，还要泼得再大些。”

萧景恒立刻会意：“放消息出去。”

“程奉安已死。”

这四个字，当夜就随着送药的队伍，传遍了该传的地方。

第二日清晨，脏水果然开始倒流。

先是都察院有人递状，说程奉安死得冤；接着是言官上书，请朝廷给“被监国逼死”的人一个说法；再接着，一个自称程奉安旧仆的人，跪到了朱雀门前，哭得肝肠欲断。

皇后就是在这时开口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