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女仆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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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血牙之牙号的舰桥上来了一位谁都没想到的客人。

猩红女王被两个二排女兵押进舰桥时，身上穿着一套德拉卡斯黑市上最罕见的走私货——帝国修女团的女仆装。据说这套制服原本是太阳星域某贵族家庭修女团的标准配备，负责照料贵族起居，后来在帝国某次平叛行动中整船物资被劫走，辗转好几手之后流落到了德拉卡斯血红鬼市场的某个旧货摊上。

制服是极正统的帝国教会风格——黑色长裙，白色围裙，领口系着极细的暗金色丝带，裙摆边缘镶着一圈已经洗得泛旧的蕾丝。

整体剪裁极合身极优雅，每一道缝线都透着帝国贵族家庭那种刻进骨子里的体面。只是穿在她身上，这种体面就变了味——她站在舰桥冷光下，血红色长发被一根极细的银链束在脑后，脸上的那道伤疤已经洗掉了，重新露出那张和卡西娅一模一样但更精致更完美的脸。

银牙紧咬，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张脸涨得通红，是一种愤怒到极点却又无处发泄的羞耻。

恐虐冠军，如果你想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来羞辱我，那恭喜你，成功了″。

陆辞靠在舰长座上，手里继续翻着一本厚得能当砖头用的古籍——《马格努斯灵能秘录》。

这本书看了差不多快一大半了，虽然对他用处不大，但翻看打发时间还挺不错。

他又翻了一页，抬起头看着站在舰桥中央的女仆，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裙摆边缘，然后回到书页上。

“女仆第一条规矩——站直。修女团制服裙摆长度，不站直不合适。”陆辞的声音看不出喜怒，评价女仆装跟个装备评价一样。

亲爱的，给我穿这种衣服，让我给你端茶倒水——你跟我说这是惩罚。结果连个期限都不给。”猩红女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极明显的羞耻和更明显的愤怒。

“你想要时间…八天。从今天起。端茶，倒水，整理数据板，给新兵连的武器做保养登记。”

他把书翻到下一页，抬起头看着她脸上那个表情，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虽然衣服是走私货。帝国修女团制服改的。但料子是真的，你穿着比修女合适。”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嘴唇动了动，想骂人，可昨晚在酒店里她已经见识过他的力气，也见识过他说到做到的速度。她不敢骂。她只能在舰桥中央站得笔直，手指攥着裙摆边缘，指关节发白。

卡西娅靠在舰桥指挥台的座位旁边，她看着猩红女王穿着女仆装站在舰桥中央，嘴憋着笑快要憋不住了。

但她很少在公共场合笑出声。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脸上那道旧疤，对比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少量的、只有陆辞能听出来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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