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心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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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社的舞台像一块被点燃的炭，音响一开，热度就顺着人群往四周扩散。

陆清也站在台上，红色缎面上衣在阳光下像一层薄血，黑色皮裙利落得像刀鞘。

她的动作干净、干脆，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狠——不是讨好，是掌控。

台下的口哨声、起哄声一阵接一阵，有人喊她名字，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直接嚷嚷着要微信。

季笑笑在台下笑得得意，抬手比了个口型：“继续。”

陆清也指尖一勾，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颈侧的皮肤，在日光下白得发亮。

她抬眼，目光像刀一样切过人群——

然后停住。

话剧社的方向。

马嘉祺站在人群边缘，身边跟着几个社员。

他没走近，只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影子。

阳光落在他肩上，他手里捏着一瓶水，指节微微收紧，瓶身被他捏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陆清也的唇角轻轻一勾。

——他在。

她不需要他喜欢她。

她只需要他看。

只要他看，他就会乱。

音乐进入副歌，鼓点更密，像把人的心跳拽着走。

陆清也的动作忽然更放，更狠，更直接。

每一次转身都像故意把自己的背影甩到他眼前，每一次抬眼都像故意把那句“勾引你算吗”重新塞进他耳朵里。

台下的人疯狂起哄。

马嘉祺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他身边的社员小声说：“祺哥，那不是……陆清也吗？她不是来面试话剧社的吗？怎么跑这儿跳上了？”

马嘉祺没说话，只把水瓶往旁边一递，声音低：“走。”

社员愣住：“啊？现在走？纳新还没——”

马嘉祺语气冷：“走。”

他转身就走，像要把那道红色身影从视线里切掉。

可他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喊：“马嘉祺。”

马嘉祺脚步一顿。

江弈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拎着外套，笑得漫不经心：“哟，话剧社社长也来逛舞蹈社？看美女呢？”

马嘉祺回头，眼神冷得像刀：“你怎么在这儿？”

江弈笑：“百团大战，我不能来？倒是你——”

他抬下巴指了指舞台，“你不是说她是你罩着的吗？怎么让她穿成这样出来跳？你心挺大啊。”

马嘉祺的眉心一沉，声音低：“你闭嘴。”

江弈像没听见，反而更靠近一步，语气轻佻：“我就说一句。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别让她在这儿给别人看。你要是不喜欢——”

他故意拖长尾音，笑得恶劣：“那我就去要微信了。”

马嘉祺的眼神骤冷，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白。

他往前一步，逼近江弈，声音低得发狠：“你敢。”

江弈挑眉：“我有什么不敢的？她又不是你女朋友。”

马嘉祺的喉结滚动，像吞下一口刺。

他想说“跟你没关系”。

可说出口的却是更硬的一句：“你再招惹她试试。”

江弈举起双手，像投降，却笑得更欠：“行行行，我不惹你。我就看看。”

他转身往舞台那边走，像故意把背影留给马嘉祺看。

马嘉祺站在原地，眼神沉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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