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巡边与手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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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日平淡而紧凑。

伤口一日日收口结痂。

赵昭肩背上的刀痕从渗血的狰狞渐渐变成浅粉色的嫩痕，赵灵书左臂上的伤也已无大碍。

所有暗卫在那之后的第二天便收到了赏赐。

三名负伤的暗卫陆续复原，医女营做完实战复盘后，静娘来报过一次。

姑娘们经了那夜的血腥场面，手抖归手抖，但过后胆子反倒壮了，再练包扎缝合时，比从前利落了不少。

屯村的后续也处理干净了。

二十七具尸首连夜运走，就地焚化深埋，不留坟冢。

刘管事依着赵灵书的交代，在屯中放话说是一伙流窜的歹人，已全部伏诛，乡民们惶恐了几日，见再无动静，也就渐渐放下了心。

暗卫事后又悄悄回了一趟屯村，挨家挨户摸了一遍底，想找出究竟是谁走漏了赵昭的行踪。

然而查了数日，并无结果——那日出行本就临时起意，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要么是有人藏得太深，要么是对方盯梢的手段远超预料。

赵昭抽空翻看过那柄短刃，刃口锋利，锻造纹路与吐谷浑常见的兵刃略有不同，更像是西域那边的工艺。

他沉吟片刻，没有声张，只让暗卫私下留意类似的兵器。

巡边各项事务也在陆续筹备。

十日光景倏忽而过。赵昭与赵灵书要启程去巡边了。

出发前一日，录事参军捧着仪仗单子进来，蹙眉道：“都督，此行若尽撤幡旗鼓角，沿途守捉、屯堡不知都督驾临，迎拜之礼尽废，仓廪册籍也来不及备齐面呈。再者符印随行、文书勾检，都得另立规矩。是否……留半副仪卫，也好让州县有个准备？”

当初都督初来凉州时，可是声势浩大，仪仗齐全的，怎么此次却要弃掉仪仗？

他这想法终究只是循旧例而产生，未曾通透其中差异。

赵昭初到凉州时，仪仗煊赫，一是为宣告新都督到任，二是为震慑边境，让吐谷浑知道他对边防的重视。

如今不过是巡视各军营、查看备战实情，目的不同，做法自然有别。

赵昭手指点在摊开的舆图上：“我此行不是为了受地方迎拜的。鼓角幡旗全划了，亲卫人数不减。符印交你留底籍，随行带一份勘合凭证通行即可。”录事参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躬身退了出去。

出发那日，天未亮透，一行人骑马驶出了姑臧城城门。没有鼓角，没有幡旗，队伍轻装简行却气势如虹。

赵灵书一身暗色胡服，头发也扎成了利落的马尾。

若不是皮肤相对而言比较白皙，一眼看过去，这支队伍完全就是小型行军队伍。

早起赶路还是让赵灵书有些没精神。

她稳稳抓着缰绳骑在马上，与赵昭并辔而行，却小小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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