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巡边与手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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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困？”赵昭往她这边偏了偏，低声问道。

秦峰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好似没有听到二人说话。

公主殿下最是要强，在这行军路上，可不能让她觉得自己被差异对待了“额，有点。话说，咱们此次巡边，你说会不会碰到卢婉她们？”

赵灵书含糊答了，顺势转移话题。

算起来，第一批出去实习的医女们在外也有十几日了。

照着从姑臧一路往边境去的路线，加上她们会在每个军营驻地停留一两日，此时应当已经到大斗守捉了。

那地方比较前沿，也不知道她们适不适应。

此时，卢婉和绡奴刚做完一场缝合手术。

卢婉洗手时手都在抖，绡奴却意外地沉稳。

这是她们出来至今第一场缝合。那个小兵的伤口撕裂得太厉害，光靠包扎根本无法让创缘对齐闭合，绡奴便提出做缝合处理，由她主刀。

这个十三岁的少女仿佛天生胆大，又或许是因为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便再无所畏惧了。

说起来，前面好几日她们并未有什么建树。概因最初去的几处都是折冲府一类的大型军营。

那些地方的将士平日只在营中训练比斗，即便受了伤也不过是些皮外伤，犯不着特意上药，自己便能好。

那时绡奴和卢婉心里隐隐有些挫败，继而又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羞愧——怎么能盼着遇到伤患呢？

应当祈祷没有人才对。

洗完手回到住处，桌上已摆好了简单的粟米饭，配一碟腌菜。饭菜还冒着热气，两人都觉得惊喜。

绡奴看了看四周，目光掠过房梁和屋角，心中默默问了一句：是你吗，眀麒？

但她终究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而此时，屋顶上的眀麒正在默默擦拭手中的兵刃。

拂晓时分，有吐谷浑小股骑兵绕过烽燧和戍点，摸到守捉附近的屯田聚落抢掠。

其中一小部分在守捉边缘徘徊，离医女们住的院子不远——大约是来找粮草的。

却不熟悉营中布局，误打误撞摸到了这边。

眀麒与其他暗卫提前发觉，悄然迎上去，将那些人无声无息地解决了。

医女们对此一无所知——她们只知道守捉外围发生了战斗，送来了一批伤员，却不知道有一伙敌人曾离她们的院子这么近。

她们正忙着清洗、包扎、缝合，一刻不得闲。背地里的风浪，被挡在了她们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