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医女营，出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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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灵书对他这小心思有些无语。

只好让婢女把剩下的部分收了起来，不再吃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沉稳的叩门声。

一名暗卫入内禀报：“启禀都督、赵主事，鄯州那边递回了消息。”

“说是裴玄瞻、狄崇毅二位将军于上月下旬率军开拔，直至八月中旬，也就是前几日，大军方才踏入吐谷浑地界。吐谷浑见我军兵势强盛，不敢与之正面交锋，驱赶牛羊、拔起毡帐尽数远遁，将沿途水草之地搜刮一空。我军寻不到敌军主力决战，只能分兵四散搜寻敌踪，行军推进十分迟缓。”

“沿途也有几波敌方小股骑队滋扰，皆是一击即退，不敢正面交锋，未曾爆发大规模战事。只是高原路险、水土不服，再加游骑暗中偷袭、冷箭骚扰，军中时常有人负伤。”

暗卫顿了顿，继续道：“现下陆续有负伤者、水土不服者，转运退回到了鄯州大本营。另有一些重伤者，就地留在了前线营寨。”

“有没有打探过，咱们凉州调过去的府兵如何了？”赵灵书问道。

“倒是未曾在鄯州伤病营见着凉州府兵。前线打探的人也回说，没有咱们府兵重伤。”暗卫回答道。

到底赵灵书是偏向自家人的，听得没有凉州府兵的伤亡，不由松了口气。

想想她让谢琅打造的那些兵器甲胄，还有特意让这些府兵带上的滤水器，说不定真是派上用场了。

赵灵书沉吟片刻，又说道：“如今战事未歇，大军持续深入高原腹地，沿途敌情诡谲难料，后续负伤、染病的兵士必定只增不减。只怕鄯州那边的医药、人力难以为继。”

“你意思是……”赵昭转头看着她，轻声追问。

“药材咱们支援过了，医者，或许咱们也可以支援呢？”赵灵书缓缓说道。

此番征讨吐谷浑，是朝廷正式用兵，绝非边境小摩擦，乃是两国之间的角力。

赵灵书有心想提供更多帮助。

另一方面，也是想让医女们得到更多的锻炼。

医术精进需要许多实践，医女们需要成长，也需要被更多人看到她们的能力。

既然建立了医女营，赵灵书是绝不会让它默默沉寂的。

“可行。”赵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又道：“我知道你先前不提这事，是因世间成见根深蒂固，你怕女子行医不被军中认可，更怕那边觉得多此一举。但如今情形不同，战斗还未结束，还需更多支援。我这便给你写一份文书，证实咱们的医女们是去救治伤员的。若那边说需要，那便留下；若是不需要，也不过是白走一趟。总之，不会让医女们陷入为难境地。”

他顿了顿又说道：“若是那边留下了医女们，又挑三拣四，我也不会袖手不管。”

赵灵书听他如此说，便下定了决心。

接着便让静娘找来了卢婉等人。

如今她们几个是医女营最突出的苗子，也协助着静娘管理医女营。

听得赵灵书说想派遣一些医女去鄯州支援，绡奴第一个表示了支持。

赵灵书对这个勇于担当、又机敏的少女很有印象，便问她难道不怕吗。

绡奴却道：“再坏也坏不过我当初的境地了。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让人眼光吗？主事，我知道你一心想让我们立起来，让我们自己能养活自己。我们会做到的。”

说完她挺直了背，目光灼灼地看着赵灵书。

一旁的韶姬和卢婉也坚定地点头。

此前，医女营已分批前往凉州各军营轮岗实习过，早已褪去初时的生涩稚嫩，积累了不少实操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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