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槿汐去找苏培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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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和你一样，但可能比你无辜。”

甄嬛眸色一冷。她听出“她”字，却没有追问陵容为何像已经知道性别。卫临没有在脉案写明，甄嬛只能当作试探。

“无论男女，都是我的孩子。”

“那便护好。”

两个人擦肩而过，再没有一句姐妹称呼。

当夜敬事房没有翻牌，皇帝却在碎玉轩留膳。

甄嬛重新得宠了。

皇帝次日来延禧宫时，主动提起甄嬛：“她承认四阿哥的事越界，也承认温实初说过混账话。朕反倒不知还能怎么怪她。”

陵容替他换了一杯温茶：“皇上若舍不得，便不必硬怪。”

“你不嫉妒？”

“嫉妒。”陵容答，“可臣妾如今有孩子、有延禧宫，也有皇上来看。臣妾若还要求皇上眼里不能有别人，只会先把自己逼疯。”

皇帝握住她的手：“你总比旁人懂事。”

陵容低头笑，心里却没有温情。所谓懂事，只是她知道什么时候不该争。甄嬛靠槿汐与苏培盛把门推开，自己若立刻哭闹，正好衬得甄嬛克制。

她不抢这一夜，她要留的是那把开门的铜签。

夏贵人听说后很不服：“温实初都为她死了，皇上还去？”

“温实初是单方面爱慕。”陵容道，“甄嬛没有回应，皇上若真因此废她，反而显得自己连一个死人都怕。”

“可他心里不难受？”

“难受，所以三日没去。三日以后仍舍不得。”

夏贵人想了半天：“皇上真麻烦。”

陵容笑了一下：“你在他面前可别这样说。”

“我只在你面前说。”

甄嬛恢复御前入口后，没有急着报复。她先稳胎，又把温实初旧方交给卫临与另一太医共同核验，主动切断“只信旧情人”的话柄。

卫临看过方子，当众确认没有问题，也没有借机踩死者。

甄嬛对他说：“卫院判如今前程正好，想必不会拿本宫和孩子替旁人办私事。”

“臣只按脉象与药方说话。”

“最好如此。”

陵容不在场，却从卫临亲口回报听见原话。她知道甄嬛已经把卫临列为最危险的太医，却仍愿意使用，因为暂时没有更稳的替代。

槿汐与苏培盛的来往也更加谨慎。铜签没有再露，私宅也不再频繁出入，改成御前赏物与碎玉轩回礼之间偶尔多一个空盒、少一张普通封套。

赵全连续记了三次，终于得到第一件能留下的实物。

一只送回御前的空果盒底层，夹着苏培盛私宅才用的薄竹签。竹签上没有字，只刻一个小小“苏”印。宫中公物不会用这种东西。

“怎么拿到的？”陵容问。

“果盒经过公共验看桌，竹签自己从裂缝掉出。奴才当着两名中立宫人的面捡起，记作无主杂物。”

“有人看见来自碎玉轩？”

“看见果盒从那里送出。”

两名中立宫人只知道是无主杂物，不知道这枚“苏”印意味着苏培盛私宅。赵全没有解释，只按普通失物留档。

“做得对。”陵容道，“知道得越少，日后说的话越可信。”

她没有把竹签放进自己常用暗匣，而是封在延禧宫旧修缮凭据中。若有人搜她的私密证物，只会找到果郡王与刘畚，找不到这根薄得像废料的竹片。

陵容让赵全把中立记录与竹签分开保存，不在延禧宫同一处落锁。

第二件证据，是两次非例行御前封套。封套没有内容，只能证明苏培盛的人在莞嫔获召前后进入过碎玉轩。

第三件，便是那枚曾露出袖口的私宅铜签。实物仍在槿汐手里，赵全只有亲见记录。

三样加在一起，证明私联，却不足以定情或定罪。

正因为不足，才该继续留。

敬嫔问她：“你为何不告诉皇上苏培盛替莞嫔递话？”

“因为皇上现在只会觉得苏培盛体贴。”陵容把竹签封好，“等以后果郡王、温实初、四阿哥与御前私联一同摆出来，体贴便会变成欺瞒。”

甄嬛重新站稳后的第一件大事，也证明她不只想要宠爱。

皇帝召她与陵容一同喝茶，案上摆着两份新送来的消息。

一份说敦亲王殴打言官。

一份说朝瑰公主的婚事已经不能再拖。

甄嬛看向折子，没有像陵容一样避开。

她刚找回御前的门，便准备再次走到皇帝的政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