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供出常去的放松地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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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收费？”

“按钟点算，一个小时几十块。有时候就是按按，有时候……”

“有时候什么？”

黄德贵没再说下去，但秦峰已经明白了。他让赵铁军把地址问清楚，几号门牌，周围有什么标志，什么时候去的人多，老板长什么样。黄德贵一一答了，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把这些东西从肚子里一件一件掏出来。

“那个发廊的老板，你认识吗？”

“认识。叫红姐，三十多岁，烫着大波浪。”

“你每次去都是找她？”

“找她安排。她手底下有几个姑娘，轮着来。”

“最近一次去是什么时候？”

“上礼拜吧。案发之前还去过一次。”

秦峰翻了一页笔录，继续问：“你在发廊里有没有见过别的人？跟你一样的熟客？”

黄德贵想了想：“有。有一个叫‘四哥’的，去得比我还勤。每次去都找同一个姑娘，待的时间也长。红姐对他特别客气，有时候不收他钱。”

“四哥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听口音像本地人，四十来岁，长得挺壮实。有时候穿夹克，有时候穿中山装。他来的时候一般都晚上，开车来的，车停在后巷。”

秦峰把“四哥”这个名字记在本子上。他又问了几句发廊的营业时间、姑娘的人数、有没有后门。黄德贵一一答了，说得越来越顺，像是把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倒出来了。

审讯结束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秦峰让赵铁军把小刘叫来，把黄德贵带回看守所，然后把审讯记录整理好。他自己站在审讯室外面，靠着走廊的墙，点了一根烟。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他抽了半根，掐灭了，走回办公室。桌上放着那杯已经凉透的茶，他端起来一口喝完了，苦得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