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燃烧寿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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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晴从侧面冲过来接住了他。他倒在慕容晴怀里，意识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的头发在昏迷中继续变白，两鬓已经全白，头顶的黑发中也夹杂了大片银丝。

“柳如烟！”慕容晴嘶声喊道，“过来！快过来！”

柳如烟从苏清月身边冲过来，银针连刺楚戈心脉周围的七处大穴，强行护住心脉不被魔气侵蚀。她的手在抖，但下针极稳，每一针都精准地刺入穴位深处，灵力顺着银针渡入经脉，将翻涌的魔气暂时压制在丹田外围。许医娘紧跟着递过来一碗漆黑如墨的续命汤，掰开楚戈的嘴灌了进去。

“他的经脉损伤超过六成。”柳如烟的脸色比楚戈还白，“寿元损耗至少五年——我是说至少，实际可能更多。燃烧寿元本身就是透支，再加上魔气入体、封魔阵碎裂的旧伤、清心丹的副作用……他的身体现在是四面漏风。我把他稳住了，但只是稳住，不是治好。”

“能运回村吗？”慕容晴问。

“必须运回去。这里没有药，也没有条件做进一步的经脉修复。”柳如烟站起身，对着秦雨墨喊道，“准备担架，要硬板的，不能软。他的脊骨和颈椎承受不了任何弯曲。”

秦雨墨带着后勤组在废墟中拆了两块门板，用绳索和布条绑成一个简易担架。慕容晴和霍青桐小心翼翼地将楚戈抬上去，林晚星在担架旁边一路小跑，手里攥着那枚碎裂的护身符，眼泪就没停过。

苏清月被周若彤搀扶着跟在担架后面。她胸口的伤不轻——护身符挡住了噬魂弹的大半魔气，但冲击力震裂了她两根肋骨，每走一步都疼得额头冒汗。她拒绝了担架，坚持自己走，一路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楚戈的白发。

回到青山村时天已经亮了。柳如烟和许医娘在楚戈的房间里忙了整整三个时辰，银针换了一批又一批，续命汤熬了三锅，外敷的药膏糊满了他的胸口和后背。直到正午时分，柳如烟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满头大汗，面色疲惫但不算太沉重。

“醒了。”她说。

所有人涌进房间。楚戈靠在床头，身上缠满了绷带，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两鬓全白，头顶的黑发中也夹杂着大片银丝，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他的眼神还算清明，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的黑线退了大半，那是燃烧生命之火时顺带烧掉了一部分魔气，算是唯一的意外收获。

“你差点死了。”苏清月坐在床边，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眼眶是红的。

“你也是。”楚戈看着她，“护身符碎了？”

“碎了。”苏清月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块碎裂的玉符碎片，放在他手心里，“下次别偷偷塞给我东西。我不需要。”

楚戈把碎片攥在手里，没有接话。

周若彤从人群后面挤进来，手里拿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古籍，脸色不太好看。她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段文字递给柳如烟看，柳如烟看了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有什么话就说。”楚戈说。

周若彤犹豫了一下，把古籍合上，抬头看着他：“我查了你这次燃烧寿元的症状对照古籍的记载。头发变白、经脉大面积损伤、丹田灵力池出现裂纹——这三项指标综合判断，你这次折损的寿命不是三年，是至少五年。”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五年就五年。”楚戈把护身符碎片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很淡，“不烧的话连这五年都没有。阴无天那一掌打在我身上，我当场就死了。苏清月挡的那一下给了我一个选择——要么烧寿元，要么看着她死。这个选择不难做。”

“你知道我不是在跟你讨论选择。”周若彤盯着他的眼睛，“我是告诉你——你的寿元总量是有限的。筑基二百年，金丹五百年，元婴一千年。你现在是元婴初期，理论寿命一千年，但你已经燃烧了两次寿元。第一次在青山村保卫战，至少烧了三年。这次又是五年。两次加起来八年，听起来不多，但燃烧寿元不是减法，是乘法——每一次燃烧都会在经脉和丹田上留下不可逆的损伤，这些损伤会持续消耗你的生命本源，加速衰老。再这样下去——”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再这样下去，楚戈活不到下一个突破的关口。元婴中期、元婴后期、化神——每一次大境界突破都需要足够的生命本源做支撑，而楚戈的生命本源正在被一次又一次的燃烧寿元榨干。

林晚星走到床边，把那枚碎裂的护身符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用一块干净的手帕包好，塞进楚戈枕头底下。然后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楚戈的白发，眼圈又红了：“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过你什么？”

“活着回来。”林晚星的声音带着鼻音，“你每次都活着回来了，但每次回来都比上次多几根白头发。上次是几缕，这次是一片。下次呢？”

家人们这一段真的破防了

你们品！往死里品！

-楚戈会为了林晚星，放弃燃烧寿元的死战吗？

-林晚星藏起来的护身符碎片，会不会是能救他命的关键？

-他的下一次突破，会不会因为寿元损耗，直接卡在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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