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三千八百界·逐一唤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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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回馈的只是慢一些。”楚戈开口，“但三千八百界全部确认完毕是最终目标。无论快慢。”

五人继续飞掠。飞过青山镇上空时，楚戈低头看了一眼后山坡。老院子门口，苏清月站在石阶上，手中端着灯座。灯座底座裂痕在苏清月掌心灵光中缓慢收拢，但收不到底——最深的三道裂痕留了下来。三百界修完，苏清月每晚都在修复灯座，但灯座本源消耗的速度超过了修复速度。

楚戈没有停。五人掠过青山镇，掠向第三千零一号万界方向。

飞出不到百里，青灵儿的阵盘忽然响了一声——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响声。尖锐、急促、带着某种规律性的脉冲。

“阵盘检测到新信号。”青灵儿低头查看阵盘，脸色骤变，“三千八百界环——最外端一颗新星在闪烁。”

“闪烁？”慕容晴手按剑柄。

“求救信号。”青灵儿把阵盘转过来。阵盘上，三千八百界环最外端一颗新星正在以固定的频率闪烁——频率与灯星当初闪烁时一模一样。只是更急、更短、更密。

楚戈停住身形。他低头看掌中印记，万界之种金色纹路中，第三百零一道世界脉动忽然从通畅变成滞涩。滞涩的脉动只跳了一下就恢复正常，但楚戈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异常。

“第三千八百号万界。”白骨仙子以灵识锁定闪烁新星坐标后开口，“距离青山镇最远——三万里。灵气浓度极低，地脉断裂七处，灰气残留严重。种子归位时，它是最后一颗归位的。也是所有万界中最弱的一界。”

“所以它最先出问题。”楚戈开口。

“对。”白骨仙子点头，“弱的世界撑不住灵气循环的初始压力。如果不先修复——它会散架。”

楚戈转向最外端那颗闪烁的新星。三万里。灯座三道完整裂痕、四道半裂痕。右臂灰色灼痕褪到手腕以下，但掌心印记深处，三百道世界脉动稳定跳动，三百道印记在暗种内部扎根发光。

“还有三千五百个世界没修。”慕容晴开口，“先去最远的？”

楚戈低头看灯座。灯座裂痕在夜风中泛着淡金色灵光。他抬头望向最外端闪烁的新星，又回头看了一眼青山镇方向。苏清月站在老院子门口，隔着百里距离，她手里的灯座与楚戈腰间的灯座同时亮了一瞬。

苏清月的声音从主灵脉传来，只有楚戈能听见：“先去最远的。灯座我来修。”

“你修不过来。”楚戈回。

“修不过来也修。”苏清月的声音平静，“三百个修完，还剩三千五百个。灯座裂了三道完整裂痕、四道半裂痕——”

“还能撑一千个。”楚戈重复。

“撑不到一千个。”苏清月打断他，“你比我清楚。灯座本源消耗速度在加快——前五十界消耗一成，一百界消耗两成，三百界消耗了七成。按照这个速度——”

“撑不到一千界。”楚戈接话。

主灵脉沉默一息。苏清月的声音再次传来，比之前低了一分：“先修最远的。我让余婆婆连夜修灯座。你到第三千八百界的时候，灯座应该能修好第一道裂痕。”

“好。”楚戈转身朝最外端新星方向掠去。

五人调转方向，掠过三千八百界环最外端。身后，青山镇方向，守灯祠长明灯白焰暴涨一次。灯座底座最深的三道裂痕在灯火中微微收拢——苏清月将灯座放回长明灯旁，余婆婆拄着拐杖从三塔方向走来，归墟古法灵光在灯座表面缓缓铺开。

楚戈飞在最前方，左掌中暗色晶体碎灭后留下的金色残片内部，三百道印记同时亮着。残片核心处，一道极细的金色纹路从残片边缘延伸向万界之种核心边缘。金色纹路与种子核心之间的膜又薄了一分。

确认三百界。还剩三千五百界。灯座三道完整裂痕、四道半裂痕。右臂灰色灼痕褪到手腕以下。

前方最外端新星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楚戈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第三百零一道世界脉动稳定跳着，但脉动频率比其余三百道都弱。它在等。

“加快。”楚戈开口。

五人灵光加速，射向三万里外闪烁的新星。身后，三千八百颗新星围着灯星缓缓旋转。最外端那颗星闪得最急、最亮、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