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灰渊残局·外诸天通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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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气散尽时，楚戈单膝跪在灰色虚空中。

脚下是枯竭种子的碎壳，头顶是灰雾翻涌的虚空。右掌灰色灼痕从掌心蔓延到手肘，整条右臂灰白一片。道境在灰渊自爆中被龟裂三处，青金色灵气从裂口渗出，像血管在流血。腰间灯座底座三道裂痕中，最深的一道裂痕贯穿整个底座，从边缘裂到中心节点。灯座灵光从纯金色暗到淡金色，白焰从灯口渗出极微量，像伤口在渗血。

慕容晴落在他右侧，剑身灵光被灰气侵蚀了四成。白骨仙子落在左侧，阵盘碎裂一角，灵识范围从千丈压到百丈。

“灰渊自爆不是败退——”白骨仙子以灵识扫过四周后猛然抬头，声音发紧，“是收割！他在自爆瞬间抽走了三百界灵气！”

楚戈低头看掌心。三千八百面晶体在印记深处同时亮着，但其中三百面纹路暗淡——从山海界到零界的三百个节点，灵气回流通道在灰渊自爆中被拦腰截断。三百界灵气被灰渊残躯拖入灰色虚空深处。

“追。”楚戈开口。

他将腰间灯座取下，递向身后。青灵儿的声音从主灵脉传来：“我接不到！裂隙在收缩——”

楚戈将灯座收入袖中，以左掌中第零纪之心临时替代灯座功能。金色晶体从掌心印记深处浮出，在左掌上方三寸处旋转。晶体内部三千八百道灵气同时释放，在楚戈周身凝成一层金色光罩。光罩强度只有灯座白焰的七成，但足够维持心灯运转。

“慕容晴、白骨仙子——跟我走。青灵儿留守裂隙边缘，以阵纹锁住裂隙开口。”楚戈开口。

青灵儿的声音从主灵脉传来：“裂隙收缩速度太快——我最多锁三息！”

“三息够。”楚戈朝裂隙方向掠去。

裂隙正在收缩。从三百丈缩到百丈，从百丈缩到十丈，从十丈缩到一人宽。青灵儿站在裂隙边缘，以阵盘灵光全力支撑裂隙开口。阵纹从她脚下铺开，沿裂隙边缘凝成一层临时锁链。裂隙在阵纹支撑下停止收缩了三息。

楚戈三人冲入裂隙。

灰色虚空深处。

灰渊残躯在前方逃窜。它从三头碎裂后的残骸重组——只剩半边身躯、两条残臂、一颗碎裂的头颅。残躯表面三千八百道世界印记全部碎裂，但碎裂的印记中拖着三百道灵气。灵气从残躯内部渗出，被灰气包裹后向虚空深处拖行。

“三百道灵气。”白骨仙子以灵识锁定后急报，“灰渊残躯在吸三百界灵气！”

楚戈加速。金色光罩在灰色虚空中只能照亮三丈，但三丈足够。他沿灰渊残躯拖行的灰气轨迹追击，慕容晴在左、白骨仙子在右，三人灵光在灰雾中连成一条线。

灰渊残躯逃向虚空深处。灰色虚空中出现一道半塌的灰色建筑——收割者废弃的据点。据点只有三丈高、五丈宽，表面枯竭纹路残破不堪，但建筑内部有一座传送阵。阵面刻着三千八百界坐标，阵心一道灰色光柱贯穿上下。

“收割者往来诸天的通道。”白骨仙子以灵识扫过阵面后开口，“它能从外诸天传回诸天——单向。”

“单向？”慕容晴收剑。

“只能从外诸天传回诸天。不能反向。”白骨仙子指向阵面，“灰渊要带着三百道灵气从传送阵回墟渊。”

楚戈以心灯白焰灼穿灰渊残躯。白焰从右掌涌出，凝成一道十丈火线，穿过灰雾射向灰渊残躯。残躯被白焰击中后从中间裂开——三百道灵气从裂口中脱出，悬浮在灰色虚空中。灵气表面流转着三百界的地貌轮廓，每一道都在呼唤回家的方向。

灰渊残躯在白焰中碎裂消散。最后一缕灰气消散时，残躯内部传出极轻的碎裂声——像三千八百个世界同时崩塌的余响，但比之前弱了十倍。

三百道灵气悬浮在传送阵上方。

“先送回去。”楚戈开口。

他将三百道灵气逐一推入传送阵。灵气触及阵面的瞬间，阵面三千八百界坐标同时亮起——三百道灵气沿灰光射向诸天方向。第一道灵气消失，第二道、第三道——三百道灵气在十息内全部传送回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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