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灰渊残局·外诸天通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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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月的声音从主灵脉传来，比之前弱了三成，像被灰气隔了一层：“三百道灵气收到了！山海界、云海界、零界——牵引线全部恢复！”

楚戈收好传送阵坐标数据。他转身看向来路——裂隙方向，青灵儿的阵纹锁链已经碎了大半。裂隙从一人宽缩到半尺宽。

“走。”楚戈三人朝裂隙飞掠。

但裂隙在三人抵达前彻底合拢。青灵儿的阵纹锁链在灰气冲击中碎裂，裂隙从半尺缩到一寸，最后一缕灰气消散时，裂隙完全闭合。灰色虚空中只剩一道极淡的灰色痕迹。

楚戈落在裂隙闭合处。他伸出左掌，第零纪之心从掌心浮出，在裂隙痕迹前旋转。晶体内部三千八百道灵气同时释放，试图从闭合处重新撕开裂隙。但裂隙边缘的灰气已经凝固，像一道愈合的伤疤。

“封死了。”白骨仙子以灵识扫过裂隙痕迹后开口，“从外面封的——灰渊自爆前在裂隙外布了封锁层。裂隙从外向内封死，里面打不开。”

慕容晴收剑入鞘。她环顾灰色虚空——无垠、无向、无声。灰雾从四面八方涌来，但被楚戈周身金色光罩隔绝在三丈外。

“回不去了？”她问。

楚戈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掌心——三千八百面晶体中，三千面纹路稳定亮着，三百面在灵气回归后重新亮起，但还有三面——山海界、云海界、零界——纹路比其余纹路暗了一分。三百界灵气虽然送回，但传送过程中损耗了一部分。三界牵引线没有完全恢复。

苏清月的声音从主灵脉传来，比之前更弱：“楚戈！裂隙关了！”

“我知道。”楚戈开口。

“你们——”

“先送回三百界灵气。”楚戈开口，“我们想办法回去。”

主灵脉沉默三息。苏清月的声音再次传来，平静如常：“灯座在你袖中。第零纪之心在你掌中。三千八百面晶体在你印记深处。你告诉我——你怎么回来？”

楚戈低头看掌心。第零纪之心在掌中稳定旋转，金色光柱从掌心射向灰色虚空深处。光柱所指方向——虚空最深处，一道极远的灰色光点在灯星暴涨中闪烁了一下。极短、极弱、极沉。

“传送阵。”楚戈开口。

白骨仙子转头看他：“传送阵只能单向——”

“灰渊能从这里去墟渊。”楚戈开口，“墟渊就在灰色虚空最深处。我们顺着灰渊来路找回去。”

慕容晴走到他身侧：“你要去墟渊？”

“不去墟渊。”楚戈指向灰色虚空深处那道极远的灰色光点，“去裂隙闭合处的外面。灰渊从墟渊来，经过传送阵到这里，再从裂隙进入诸天。我们顺着他的来路反向走——从他来的地方找出去。”

白骨仙子以灵识扫过灰色虚空深处后沉默一息：“灰渊的来路——要穿过整片灰色虚空。至少三万里。”

“三万里。”楚戈重复。他低头看右臂——灰色灼痕蔓延到手肘。道境三处龟裂还在渗灵气。灯座三道裂痕中一道贯穿底座。第零纪之心只能维持心灯七成运转。

“走。”楚戈开口。

三人朝灰色虚空深处掠去。身后，半塌的灰色建筑在灰雾中缓缓消散。传送阵碎裂后，阵面三千八百界坐标逐一熄灭。最后一缕灰色光柱消散时，灰色虚空深处那道极远的灰色光点忽然亮了一分。

像有人在极远处抬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