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修学旅行 其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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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你来啊！海道不服气。
我来就我来。和奏抢过木杵，捣得比海道好，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悠真试着捣米，动作还算流畅——但他平时不怎么做饭，手不如柊史巧。
柊史拿起木杵，动作流畅自然，捣出的米团很均匀。
悠真看了，摇了摇头，自己还是不擅长做饭。
整个体验馆里热闹非凡——妇人们在指导，学生们在尝试，偶尔有人捣米用力过猛把米团弄飞，引发一阵笑闹。
因幡和宁宁在塑形环节互相帮忙，柊史和悠真在捣米环节互相配合，海道和和奏在旁边打闹。
最后，大家把自己做的年糕烤着吃——外皮微焦，里面软糯，蘸上黄豆粉和酱油，味道香甜可口。
因幡把自己做的年糕递给悠真：仙贝，尝尝。
悠真咬了一口：好吃。
因幡笑了：是吧？
嗯，小巡做的果然好吃。
下午，大巴带着学生们来到乡下溪谷。
溪谷藏在山间，溪水清澈见底，能看到鹅卵石上的青苔；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里有草木清香，还有溪水特有的清凉气息。
久岛一一交代：沿着溪谷走，注意安全，别滑倒。
溪谷的山路有些湿滑，石头上长着青苔。
悠真走在因幡旁边，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腕：这里很滑，跟着我走。
因幡的脸颊微微发红，但没有挣开，反而握紧了他的手。
仙贝的手掌温暖有力，让她觉得很安心。
柊史、海道、和奏在溪边比赛打水漂。
海道拿起一块石头，用力一扔——石头在水面上跳了三下，然后沉进水里。
和奏眉头一挑嘲讽道：三下？太弱了。
她拿起一块石头，扔出去——跳了五下。
海道不服气：再来！
柊史拿起一块石头，扔出去——跳了七下，最后落在对岸。
海道和和奏同时愣住。
和奏：……保科，你这是作弊了吧。
柊史：不是，这东西还能这么作弊啊？
因幡看得入神，眼睛亮亮地看着水面上跳跃的石头。
好厉害……她小声说。
悠真在旁边给因幡解说：打水漂的关键是石头角度和水流的关系。石头要扁平，角度要和水面平行，力度要适中。
因幡点头，像是听懂了，但其实还是有点懵。
因幡蹲在溪边，拿起一块石头，试着扔出去——石头直接沉进水里，没有跳起来。
她愣了一下，有点沮丧。
悠真走过去，蹲在她旁边：石头选错了，要扁平的。
他伸手从溪边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递给她：试试这个。
因幡接过石头，按照悠真的指导扔出去——石头在水面上跳了两下。
她眼睛亮了：跳起来了！
悠真笑了：嗯，进步很快。
因幡开心得像是完成了一个游戏任务。
宁宁看到因幡和悠真在玩打水漂，也走过来想试试。
柊史在旁边帮她选石头、指导角度。
宁宁扔出去——石头跳了三下。
她开心地笑了：柊史君，我做到了！
柊史嘴角微微翘着：嗯，很厉害啊，刚上手就能跳三下。
宁宁的脸微微发红，但嘴角翘着。
溪水中有一些小鳟鱼在游动，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因幡想拍照，掏出手机对着水面。
一个手滑手机滑落出去。
幸好被悠真及时接住。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呼……
小心点，掉进水里了就没了。
因幡脸红，把手机收起来：……谢谢。
悠真把手机还给她：下次小心点。
因幡点头：嗯……
初夏的天气有些炎热。
学生们走在溪谷里，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热得人出汗。
因幡的额头微微冒汗，脸有些红。
悠真注意到溪边有一处水比较浅的地方，于是提议：要不要试一试下水？用腿脚玩水降降温。
因幡愣了一下：下水？但是……
只是脱袜子脱鞋子，用脚玩水，不会弄湿衣服。
因幡想了想，点头：
悠真带着因幡走到溪谷一处僻静角落——那里离柊史等人所在的地方有一段距离，溪水在这里转了个弯，形成一个小小的浅滩，周围被几块大石头挡住，刚好是个天然的私密空间。
溪水清澈，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水面闪着细碎的光。
因幡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开始脱袜子。
她弯下腰，手指勾住袜子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悠真站在旁边看着——然后他看直了。
因幡虽然她胸部不大，但因祸得福，似乎对自己下半身的保养很上心，又或许本身就十分好看。
她的腿线条流畅，皮肤白皙，脚踝纤细，小腿的曲线恰到好处。
袜子脱下来的时候，露出的小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光滑。
而她的脚——
悠真盯着看了两秒。
小，白，精致。
脚背的线条柔和，脚踝纤细得像是轻轻一握就能环住，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是淡淡的粉色。
这就是所谓的……玉足吧。
悠真连忙在心里拒绝：不不不，我不是腿控，更不是足控，怎么可能呢？一定是因为她本身就很好看，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因幡脱完袜子鞋子，把脚伸进溪水里。
溪水清凉，她舒服地了一声，脚趾在水里轻轻划动。
好凉快……
她看向悠真：仙贝也来试试？
悠真点头，也脱了袜子鞋子，把脚伸进水里。
两人并肩坐在溪边的石头上，脚在水里玩着。
溪水清凉，冲走了暑气。
因幡开心地用脚踢水，水花溅起来，落在悠真的小腿上。
哈哈，仙贝你被水溅到了！因幡笑着说。
悠真嘴角微微翘着：哦？是吗？
他用手舀起一点水泼了过去，水花溅起来，落在因幡的腿上。
因幡笑着躲开，仙贝你作弊！
上肢打下肢，公平竞争。
两人在水里玩闹着，笑声在溪谷里回荡。
玩了一会儿，因幡的腿被水浸湿了。
水珠顺着小腿滑下来，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有一种光泽感——那种湿润的光泽，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悠真看着，心跳微微加速。
他掏出毛巾，不自觉地开口：
要不要我帮你擦？
话一出口，因幡的红晕顿时爬满脸上。
悠真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连忙改口：不，刚刚你就当什么都没听见。
话还没说完，他就听见因幡小声的同意了：
……好。
她的头低了下去，但耳朵已经完全红了。
悠真愣了一下。
她……同意了？
他咽了口唾沫，蹲下来，开始擦拭因幡的腿。
他的手拿着毛巾，从她的小腿开始。
因幡的皮肤很光滑，触感细腻，像是上好的白瓷。
悠真尽量控制自己的手不要乱动，但心跳越来越快。
擦到脚踝的时候，因幡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悠真停住了：不……不舒服吗？
因幡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悠真继续擦，毛巾从脚踝滑到脚背。
因幡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悠真注意到她的反应，心跳加速。
他小心翼翼地擦着她的脚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因幡坐在石头上，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脸红得发烫。
仙贝的手……隔着毛巾，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感觉到他的手指的形状。
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呼吸变得急促。
悠真擦到她的脚趾的时候，因幡终于忍不住了——
唔……
一声很轻很轻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像是想憋着但没憋住。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身体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悠真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到因幡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嘴唇紧紧抿着，眼睛湿润，像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是……羞耻，和另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悠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在碰她的脚。
那是女孩子的脚。
那是小巡的脚。
而且她……有反应了。
悠真的喉咙干涩，他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另、另一只。
因幡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把另一只脚伸过来。
她的脸还是红得发烫，眼睛不敢看他。
悠真深吸一口气，开始擦另一只脚。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动作更加轻柔。
但因幡的反应还是一样——每当他擦到脚背、脚趾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
接着发出阵阵喘息。
那种声音，让悠真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终于，两只脚都擦完了。
悠真站起来，把毛巾收好。
因幡坐在石头上，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还有些急促。
她低着头，不敢看悠真。
悠真看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既想再碰一下，又觉得那样太过分了。
穿……穿袜子吧。
因幡点头，拿起袜子，飞快地穿上。
她的动作有点慌乱，差点穿反了。
两人站起来，继续往溪谷深处走。
因幡的脸还是红的，悠真的耳朵也微微发红。
两人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暧昧的气氛。
那是他们之前没有过的东西。
下午五点，学生们来到农家工艺体验馆。
当地工匠指导大家制作传统工艺品——编稻草绳（注连縄）或制作简易竹风铃。
久岛交代：选一个体验，成品可以带回去。
悠真选了竹风铃，手指灵活，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因幡选了同样的，但学得慢——她的手指不如悠真灵活，编的时候总是打结。
啊，又打结了……因幡有点沮丧。
悠真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我教你。
他伸手示范，手指灵活地编织竹条。
因幡看着他的手，慢慢跟着学。
她学得慢却很认真，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悠真的手指。
每次碰到，她的耳朵就会微微发红。
悠真注意到了，嘴角微微翘着。
编完后，悠真在风铃上挂了一个小牌，上面写着两个人的名字——悠真。
因幡看到小牌，脸微微发红，但嘴角翘着。
她把风铃收进背包，像是收到了一个珍贵的礼物。
其他同学也在体验——柊史和宁宁选了编稻草绳，两人配合默契；海道和和奏选了竹风铃，但编得歪歪扭扭；其他同学各自体验，体验馆里热闹非凡。
晚上七点半，当地天文爱好者/教师在旅馆附近的开阔地带讲解星座与天文知识。
学生们围坐在一起，听着讲解——北斗七星、猎户座、天蝎座……
悠真带着相机，边听边拍照。
因幡坐在他旁边，听着讲解，但有些地方没听懂。
仙贝，那个猎户座在哪里？因幡小声问。
悠真举起相机，对着星空拍了一张，然后给因幡看屏幕：你看，那三颗星连成一条线的，就是猎户座的腰带。
因幡凑过去看：原来是这样……
天文讲座结束后，晚上九点，学生们在篝火旁小聚。
大家分享白天的趣事——海道说蚂蟥事件，和奏吐槽海道的打水漂技术，柊史说老农夸他的平衡感，宁宁说做年糕的新奇体验。
乡下同学则表演民谣，唱着当地的歌谣。
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火星飞向夜空，像是地上的星星。
气氛温馨热闹。
悠真和因幡避开人群，走到田埂上坐下。
月光洒下来，星空依旧明亮。
因幡开口：那段天文知识和星座还是有些没听懂……
悠真笑了：我给你解释。
作为专门的星空拍摄者，对这些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
他举起相机，对着星空拍了一张，然后给因幡看屏幕：你看，那个是北斗七星，七颗星连起来像一个勺子。
因幡凑过去看：原来是这样……
悠真继续解释其他星座，边拍照边讲解。
因幡听着，偶尔会不小心靠在他肩膀上。
悠真感觉到她的靠近，嘴角微微翘着。
夜风吹过，带来田野的气息。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像是给这一刻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
两人正坐在田埂上，远处传来柊史的喊声：
悠真！因幡！你们俩在干嘛？要回去了！老师今天还要要查房！
两人愣了一下，慌忙站起来，跑回旅馆。
悠真牵着因幡的手，两人快步穿过田埂，回到旅馆门口。
柊史站在门口，嘴角微微翘着：你们俩……又去哪了？
看星星。
柊史看了一眼两人还扣在一起的手，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因幡的脸红红的，但嘴角翘着。
夜风吹过，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
乡下小镇的第二天，就这样安静而温柔地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