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修学旅行 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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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真和因幡悄悄溜到田埂，这是二人最后一次在这片乡下观赏夏季星空。
今夜月光更浅，银河比前两天愈发清晰，奶白色的缎带横跨南天，北斗七星斗柄朝南，夏季大三角、天蝎座鲜红的心脏二星全部清晰展露。
经历过悠真前两晚的讲解，因幡已经可以独立辨认星座。
没过多久，一颗人造卫星匀速划过视野，她一眼便分辨出来：
那是……卫星。对吧，仙贝。
悠真淡淡颔首：嗯，学得很快。
转瞬之间，一道真正的流星划破夜幕。
两人安静凝望夜空，因幡闭上眼睛许愿；悠真也在心底许下心愿。
因幡睁开眼睛，嘴角带着笑：仙贝，你许了什么愿？
秘密。
不公平，告诉我嘛。
那……你许了什么愿？
因幡脸微微发红：……也是秘密。
许愿完后回到房间去众人打闹。
房间里热闹非凡——海道在和奏旁边叽叽喳喳，椎叶在和其他女生聊天，柊史和宁宁坐在角落里低声说话。
玩着玩着，门口传来老师的呵斥声，整栋楼都能听到：
都几点了，不睡觉吗！
和奏拉着椎叶飞快跑路，海道以极快的速度钻进自己被窝。
宁宁第一时间被柊史拉进被窝。
因幡被悠真拉进一旁的衣柜。
老师开门检查，房间里一片安静。
被窝里，柊史感觉到宁宁的身体微微僵硬。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自己脖子上，近到她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近到她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他的大腿。
狭小的被窝里，两个人的体温交织在一起。
柊史的心跳有点快。
他和宁宁什么都做过了——在她家的夜晚，在他家的周末，那些私密的时刻。但这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
门外还隐约能听到老师的脚步声，隔壁房间传来其他同学压低的笑声。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让他的心跳加速。
宁宁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有点急促。
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袖，抓得很紧，手指微微发白。
柊史低头，看到她的耳朵红得发烫。
……柊史君。她的声音很小，闷闷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心跳好快。
柊史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是在说自己的心跳。
还是她的心跳？
他不太确定。因为他自己的心跳也很快，快到几乎能听到声音。
宁宁抬起头，看着他。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眼睛亮亮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什么。
柊史看着她的嘴唇。
然后低下头。
嘴唇碰上嘴唇的那一刻，宁宁的手抓紧了他的衣袖，抓得更紧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热气落在他的脸上。
柊史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
宁宁没有躲，反而靠得更近了，身体几乎贴着他。
两人之间的温度越来越高。
另一边。
衣柜里一片漆黑。
空间太狭窄了，两人几乎是贴着挤进去的。
悠真的后背抵着衣柜的木板，因幡的脸埋在他胸口，两人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
他一动，因幡的身体就跟着晃动。
唔……
一声很轻很轻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像是想憋着但没憋住。
悠真僵住了。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她的侧腰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曲线，还有微微颤抖的肌肉。
他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
但衣柜太窄了。
他的手刚动了一下，指尖就顺着她的侧腰滑过。
嗯……！
因幡的声音这次更明显了，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
她的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里。
……仙，仙贝。
她的声音很轻，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再动……我就要……受不了了。
悠真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他胸口，热热的，十分急促。
他的喉咙干涩，咽了一口唾沫。
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脸。
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感觉到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时间好像被拉长了。
一秒。两秒。三秒。
每一秒都像过了一年那么久。
门外，老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但悠真没有动。
他不敢动。
因为只要一动，就会碰到她的腰，就会让她发出那种声音。
那种让他心跳加速到几乎无法思考的声音。
黑暗里，因幡抬起头。
微弱的光线从衣柜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眼神迷离，红色眼眸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滚烫。
悠真只看了一眼。
心跳漏了一拍。
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感觉到喉咙干得发涩，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能动。
不能碰她。
不能做任何事。
不要当下半身动物……
清心咒，清心咒，清心咒……
他只是抱着她，在黑暗的衣柜里，等待着时间过去。
终于，老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悠真松了一口气，轻轻推开衣柜的门。
光线涌进来，照亮了两人的脸。
因幡的脸还是红的，但似乎有些怅然若失？
悠真看着她，嘴角一抽。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
但怎么感觉她有些……失落？
柊史在门口再三确认后，才让因幡和宁宁出去回到自己房间。
隔日清晨用完早饭，全班乘车离开村落。
大巴驶离旅馆时，因幡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住了三天的旅馆，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大巴上，学生们都比较安静——三天的活动让大家都累了。有人靠在窗边看风景，有人在睡觉，有人在翻看手机里的照片。
因为昨天没睡好，柊史靠在宁宁肩膀上。
宁宁看了他一眼，轻声说：柊史君，累了就睡吧。
柊史点头。刚想靠着座椅就这么睡。
宁宁忽然说：……那个，这样睡不舒服吧？
柊史愣住了，脑子里在思考还能怎么睡。
结果宁宁红着脸，揣摩着自己的大腿。
柊史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道：这……这不太好吧？
如果是柊史君的话……我觉得还可以……
柊史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宁宁都这么说了。
那，那就麻烦了……
柊史躺在宁宁的大腿上，闭上眼睛。
宁宁的手轻轻放在他的头发上，偶尔会轻轻抚摸。
周围的同学看到了，有人偷偷拍照，有人小声吐槽，有人翻白眼。
海道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吐槽：你们两个，大庭广众的秀恩爱，考虑过我们单身狗的感受吗？
宁宁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柊史已经睡着了，完全没有听到。
悠真和因幡坐在另一排。
因幡靠在悠真肩膀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悠真注意到她的视线一直往后看，轻声问：舍不得？
因幡转过身靠在他怀里：嗯……
悠真回抱住：以后还会再来的。
因幡抬起头，看着悠真：仙贝……那个约定，是真的吗？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当然是真的。
因幡的嘴角慢慢翘起，像只小猫一样在悠真胸口咕蛹了两下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椎叶靠在和奏肩膀上睡觉。和奏看着窗外，偶尔会看一眼椎叶的睡脸。
电车驶入东京范围，城市霓虹光晕将夜空染成橘黄。
因幡抬头仰望，只剩寥寥几颗暗淡星辰，和乡下壮阔的银河形成鲜明对比，失落感涌上心头。
大巴停在学校的停车场。
学生们陆续下车，互相道别。
悠真和因幡并肩走着，因幡忽然拉了拉悠真的衣袖：
仙贝，这三天……很开心。
悠真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着：我也是，想好暑假怎么过了吗？
因幡一愣：暑假？……没有。
悠真揣摩着下巴：说起来，让你买的游戏我还没试过呢，怎么样，好玩吗？
因幡立马来劲：嗯！那款游戏非常好玩！而且送我的手柄手感特别好，玩起来好舒服！
这么好吗？说得我都有点想玩了。
因幡脸色微红：那……仙贝。
明天……要不要来我家一起……玩？
可爱女朋友的邀请我当然不会拒绝啦。
又说这种话……不过，美咕噜很喜欢。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修学旅行，就这样结束了。
但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