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味道变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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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丰田汉兰达停在羽丘女子学园校门外一条街的路边。
晨光透过车窗洒在高松灯的脸上，她穿着整齐的校服，背着书包，手里拿着便当盒。
丸山福助坐在驾驶座上，看着灯解开安全带。
“放学后和爱音一起去训练室，有些事情要谈。”
他的语气平静，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灯点了点头，声音很小。
“嗯...我知道了...”
她犹豫了一下，转过头看着福助：“福助先生...今天...会很忙吗？”
福助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一些：“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过你放心，训练室那边我会准时到。”
灯低下头，轻轻咬了咬嘴唇：“那...福助先生要小心...”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福助没有立刻开车离开，而是看着灯背着书包，慢慢走向学校的方向。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但步伐比之前坚定了一些。
直到灯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内，福助才启动引擎，驶离了羽丘女子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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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SPACE的玻璃窗，在木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家曾经辉煌一时的LiveHoe已经闭店多时，但内部的陈设依然保持着当年的模样。
舞台上的音响设备被白布覆盖，墙上贴满了泛黄的演出海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但干净的气息。
丸山福助推开SPACE的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都筑诗船坐在吧台旁的椅子上，身穿着简朴宽松的服装，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拐杖，完全看不出曾经MiraculoScarlet（奇迹深红）的吉他手的气质。
她的头发已经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而清澈。
“来了。”诗船的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寒暄。
福助走到吧台前，微微点头致意：“打扰了，Owner。”
诗船没有回应，而是用拐杖指向墙上的一张泛黄海报。
那是一张五年前的演出海报，上面印着“ErrorPerit”的字样，以及五个年轻人的剪影。
“ErrorPerit，五年前在这里演过三场。”
她的语气平淡，但带着一丝审视：“后来呢？”
福助顺着诗船的拐杖看向那张海报，眼神晦暗难明，但是语气平静：“解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敲击吧台的边缘，发出有节奏的脆响：“在SPACE闭店前，我回来过一次，那时已经转做经纪人。大家都尽力了，但现实...终究难以为继。”
他顿了顿，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自嘲：“不过，我们至今还是朋友，也都还在这个圈子里，用各自的方式。”
诗船缓缓点了点头，拐杖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一下。
“星歌开了STARRY，凛凛子帮我打理RiNG，莎莉在教鼓，爱吉...那小子还满世界的野。”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你们没散，这很好。”
但话锋突然一转，诗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但你呢？你现在在这个行业里，带这些小女孩组乐队，是认真的想要重新开始，还是另有所图？”
福助抬起头，直视着诗船的眼睛：“这不冲突。”
他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诗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长时间地凝视着福助。
SPACE内部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声和鸟鸣声。
良久，诗船缓缓开口：“那孩子...不是在Circle被你发现的。”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沉重。
“是你们事务所别的星探带进来的，后来才交到你手里。对吧？”
福助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是。”
诗船叹了口气，拐杖在地板上又敲了一下：“所以，你真正‘从头开始’带的乐队，是这些孩子——MyGO!!!!!和有刺无刺。”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说你会‘尽力帮她们塑造环境‘，这话我信。你从来都尽力。”
诗船缓缓站起身，拐杖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福助面前，用拐杖轻轻点在福助的心口。
那根细长的拐杖并不重，但那一下却仿佛点在了福助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地方。
“但小子，我从来不担心你尽力了没有。”诗船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我担心的是——你心里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是再造一个StarLight-KISS来证明自己没输？是把她们当工具去报复谁？还是...”
拐杖从福助的心口移开，诗船转身看向空荡的舞台。
“...只是想找个地方，把ErrorPerit、StarLight-KISS没能继续下去的东西，寄托在她们身上？”
福助沉默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空荡的舞台。
诗船似乎也不期待他的回答，她缓缓走回吧台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纸和一支笔。
她在便签纸上写下一个地址，然后将便签推到福助面前。
“安和天童。昴的奶奶。”诗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老太太年轻时是那么风光，一心盼着孙女继承她的衣钵当演员。昴玩音乐，她不是反对音乐本身，是觉得昴‘不务正业’。”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你自己去见，自己去想。”
福助拿起便签，看着上面的地址：“您不一起去？“
诗船淡淡一笑，摇了摇头：“那是你的队员，你的课题。我只是个介绍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老太太喜欢羊羹。你去的时候带点，会好说话一些。”
福助将便签收进口袋，微微点头：“明白了。”
诗船重新坐回椅子上，拐杖轻轻敲击着地板。
“至于乐奈...”她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
“我允许她继续乐队活动。”
“但你要记住，她是我的外孙女。如果你让她受伤，我不会放过你。”
福助抬起头，直视着诗船的眼睛：“我不会让她受伤。”
诗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福助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手时，诗船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子。”
福助停下脚步，回过头。
诗船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心里的答案，总有一天要说出来。”
“不是对我，是对你自己。”
福助沉默了片刻，手刚握住门把手，准备推开SPACE的大门离开。
就在这时，后台的门帘突然微微晃动了一下。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帘后探出头来，银色的短发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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