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IF－空想＃04－＃0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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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其中的一种可能性——

首先需要明确会有以下基础设定：

1.不存在“MyGO!!!!!”和“AveMujica”，取而代之的是CryChic的重组，也就是“少逆（Lofter上的经典二创《少女的逆行》）”的展开。

2.私设爱音在离开CCC之后做起了吉他雇佣兵，之后因为各种原因被霸凌，导致了心态的恶化，最后变成了“灰爱音”，失去了笑容和味觉，跟乐奈一起流浪在各个LiveHoe中。

3.桃香因为“自己的原因”离开了有刺无刺，故事的开篇时有刺无刺为四人配置，没有主音吉他手。

4.结束乐队戏份不大，基本就是安全屋NPC级别（虽然我主线也写的不多……）

5.这条线的福助定位是“完全将他人工具化”的版本，为了方便区分，之后随着故事的进行，他会换回自己的本名，而主线的福助不会更换名字。

6.基于上一点，这条线的福助属于反面例子，剧情走向更加混沌而且不一定讨人喜欢，因为这条线就是作为“反面例子”构建的剧情，需要和主线形成对照，有些剧情我也就不惮于发力把事情搅得更加难熬了(^し^)

所以能不能看下去，喜不喜欢的，这个看个人了。不过你都看到这里了，我估计你们也都能习惯了我的风格就是了。

7.剧情上是小规模后宫走向，有百合/百破剧情，但不会多。

8.这条线和主线一定程度上有关。

——正文——

#04

三天前，高松家的晚饭时间。

桌上摆着普通的家常菜，电视开着，声音调得不高，正在播晚间的地方新闻。

高松由司坐在主位上，筷子夹起一块烤鲭鱼，嚼了两下，目光停在电视屏幕上。

画面里，一位女记者站在某栋写字楼前，身后是“胜利之翼事务所”的铭牌。

字幕滚动：“WWP宣布举办新人乐队选拔赛‘未确认RIOT’，优胜者将获得事务所正式签约支持及出道资源。报名通道即日开启……”

由司放下筷子，哼了一声：“又是那个企划啊。”

灯停下筷子，抬起头：“爸爸知道这个比赛？”

“我们公司办的……”由司又夹了一筷子菜：“……是总部的活动，不过我是分部的，不管这个。但上周开会的时候听了一耳朵——说是要发掘什么新人乐队，给她们一个登上大舞台的机会。”

他顿了顿，嚼完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接着说：“实际就是内部定好大半的过场活动，谁晋级、谁淘汰、谁最后签合同——会开完基本就定了，走个形式罢了。”

灯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问：“那……最后确定了哪支队伍？”

“叫什么In…………反正简称是‘IT’，队长是个粉头发的女孩儿，好像也是羽丘的，姓……千早。”

高松由司说完继续吃饭，而灯没有接话。

她低下头，继续扒碗里的饭，但咀嚼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她的视线落在碗沿上，没有焦点。

由司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异样，伸手又夹了一块鱼，换了个台，新闻切到了天气预报。

饭后，由司放下碗筷，说了句“我去洗澡”，起身走进了浴室。

母亲已经去做夜班的便利店收银员的工作了，灯开始熟练地收拾碗筷。

她把碗碟端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挤了洗洁精，一个一个地洗。

水流声哗哗地响着，混合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

洗完碗，她把碗碟放回沥水架，用抹布擦干手。

然后她站在厨房里，安静了几秒钟。

她悄声走到玄关旁。

父亲的公文包放在矮柜上，搭扣半开，从他回来之后就随手搁在那儿，还没来得及收进书房。

灯拉开拉链，里面有几份文件夹，一个笔袋，一串备用钥匙，一只几乎空了的薄荷糖铁盒。

她翻开最上面那份文件夹，封面上印着“胜利之翼事务所”的抬头，副标题写着“未确认RIOT·筹备方案·内部草案”。

她翻开内页。

第一页是企划概要，第二页是赛程草案，第三页是预算表……

她最后找到了人员联络表，表格里列着各个部门的对接人姓名和联系方式。

策划统筹那一栏写着：[M.F.]——丸山福助，

灯看了几秒，然后用手机拍了照。

她悄悄把文件夹合上，放回公文包，拉好拉链。

拉链齿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响了一下，她停了一瞬，然后站起来，走回自己的房间。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她关上门，靠着门板，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

-

三天后，她坐在了丸山福助的公寓客厅里。

客厅不大，灯光偏冷，家具很少。

一张深灰色的沙发，一张茶几，对面是一把单人扶手椅。

墙上没有挂画，窗边也没有窗帘，只有百叶窗半拉着，外面的光在铝合金叶片的缝隙里切成一条一条的横线。

福助坐在单人扶手椅上，没有倒茶，没有客套的开场。

他靠在椅背上，腿交叠，双手搭在扶手上，看着灯。

灯坐在沙发边缘，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曲。

“福助先生……我想请您帮一个忙。”

福助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从……父亲那……那里听说了……‘未确认RIOT’。”灯慢慢地说着，有点结巴：“我……我知道……爱音在……您的安排下……组了新乐队。”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想……我想让CryChic……在海选……就……就和她们……能一起……唱歌……”

福助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叩、叩——然后才开口。

“你是要我帮你们开后门？”

“不、不是后门！”灯连忙说：“是……对阵安排。我只想……和她们……在一起唱……唱歌。”

“为什么？”

灯沉默了片刻。

“我……”

她停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我有话……想对她说。有些话……只有在台上……只有面对面的时候……才能说得清楚。”

福助没有追问。

他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

“高松灯。”

“嗯？”

“你就这么对CryChic的实力缺乏信心？”

灯愣了一下。

“你来找我，”福助接着说，语气没有嘲讽，但也没有温度：“却不是为了让CryChic赢到最后——你只是怕靠你们自己，根本走不到爱音面前。”

灯没有回答，但她猛然咬紧了下唇。

她确实怕。

那个在伦敦丢下一切跑回来的爱音、那个明明有才华却把吉他收进柜子里再也不碰的爱音、那个在无名乐队散了之后四处流浪、像一片叶子被风吹着走的爱音……

那个爱音，现在组了新乐队。

而她还在原地。

她不知道CryChic现在的实力够不够走到爱音面前。

她不知道这几个月来她们练的那些歌、排的那些曲、磨合的那些日夜，够不够让她们在同一个舞台上站住脚。

她不知道。

所以她来了。

灯低下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伸进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推到福助面前。

“这是……我这些年……攒的……零花钱。”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还算平稳。

“十万日元……我知道……可能不够……但如果……还需要别的……我会想办法……拜托了……只要能……只要能……”

她说不下去了，这话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比。

信封是白色的，普通的标准信封，没有写字，封口也没有粘，只是简单地折了一下。

边缘有一些磨损，在每个角落都有微微的起毛，看得出它在包里被放了很久——或者被拿出来看过很多次。

福助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信封，但没有伸手去拿。

他预料过灯可能会试着给自己一些好处。

求人办事总得拿出点什么来交换，这是很正常的逻辑。

他想过她可能会提出某种承诺，甚至可能拿CryChic做出什么承诺来表明诚意。

但这个……

……十万日元？

他垂下眼，轻轻笑了一下，笑声里甚至还有点慈祥。

这点钱，真亏她拿得出手。

他抬起视线：“高松灯。”

“嗯。”

“我不会给你们开后门。”

灯怔了一下。

“海选你们自己去报，自己去打，能走多远……全看你们自己的本事。”

他顿了一下。

“不过，我会去听你们的演出的。我希望你用表现证明给我看——你们有资格站在她面前。”

灯怔怔地看着他。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最后只是低下头：“……谢谢您。”

她站起身，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

门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客厅安静下来。

福助没有立刻起身。

他靠在椅背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个白色的信封还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忘了拿。

他弯下腰，捡起信封，打开封口看了一眼。

几张万元钞，剩下的都是千元钞和小额的硬币。

硬币居多，五百元的、一百元的、甚至还有几枚十元的。

一枚十元硬币卡在信封的折角里，滑出来，落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拿起那枚硬币，看了一眼，然后放在一旁，继续看信封里的东西。

所有的钱都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万元钞叠成一叠，千元钞叠成一叠，硬币也码放的整整齐齐的，像是被数过很多遍。

他合上信封，在手里掂了掂。

入手沉甸甸的，却又轻飘飘的。

确实只是十万日元。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捏着信封的一角，低声说了一句：“这小妮子……是真的单纯。”

就这点钱，也敢拿出来当筹码。

就这点钱，她一枚一枚攒下来的，从午餐费里省出来的，从零花钱里抠出来的……就这点钱，也敢来跟他谈条件？

但他转念一想——这样更好。

他愿意去看CCC演出。

这句话，在他这里只是一句稳住她的话术——让她觉得自己被看见了，被认可了，被纳入了一张更大图纸的某个角落。

她会回去拼命练习，拼命表现，拼命向他证明“我们值得”……她会把这句话当成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而他会让那条缝一直开着——不远不近，刚好够她看得见光，又刚好够她够不着。

等她觉得自己被纳入了他的体系，她就会听话，CryChic就会听话。

以他对她们的了解，只要灯听话，整支乐队都会跟着听话。

灯会主动帮她稳住其他人——不需要他亲自去挨个说服，不需要他费心思去协调内部关系，她自己就会把整个乐队拉进他的轨道里来。

到那个时候，裹挟着CryChic为自己所用，比从零开始推一支新乐队要省力得多。

到那时，有刺无刺那边……就不是必需的了。

他把信封放进风衣的内袋。

客厅安静了几秒，然后一道无机制却难掩生气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那结束乐队呢？”

福助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这才回答：

“她们从一开始就不在计划范围里。”

“理由？”

“她们不够格。”

“……不够格？”

“技术、潜力、话题性……每一项都到不了我需要的标准。她们只能做地方性演出，撑不起更大的场面。”

那道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是不够格——还是你不敢用？”

“……你只是个辅助者。”

福助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少对我的计划指手画脚！”

没有回应。

“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原因是什么……真的重要吗？”

沉默。

大约过了三秒，他听到一声轻笑，分辨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

他等了片刻，但那道声音没有再响起。

又过了几秒，它换回了一个更加平淡而机械化的音色。

“……正如您所言(*′?ｖ?)”

声音消失了。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05

未确认RIOT的第一场海选日，场地是WWP租下的一处中型LiveHoe。

后台走廊里挤满了人，背着吉他盒的、拎着鼓棒包的、蹲在墙角对着手机屏幕看歌词的、扎堆互相打气的——各色参赛乐队在狭长的通道里挤成一团。

工作人员举着夹板在人群中穿梭，叫号声此起彼伏。

IT的出场顺序排在下午中段。

爱音抱着吉他坐在候场区的折叠椅上，低着头，手指在琴颈上缓慢地来回滑动。

她没有按弦，只是在摸品丝的位置，像是在寻找正确的手感。

若麦坐在她旁边，两根鼓棒在指间转来转去。

海玲站在墙边，斜靠着墙，手里拎着贝斯箱，没有说话。

她看起来像是所有等待登台的乐队成员里最不紧张的一个——不是因为特别有把握，只是因为她的表情常年如此。

乐奈坐在音箱上，双腿悬空晃着，嘴里含着一颗抹茶糖，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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