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裴砚舟回京不入家门（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裴砚舟进京时，侯府正门开着。

老伍驾车等在城门，顾明昭也让听雪堂生了炭。他没有上车，只让杜锋送一封平安信回府，自己骑马去大理寺。

这不是故意让沈令仪看见姿态。她直到午后才从谢临渊的公文知道他已回。

裴砚舟交三样东西：北境伏击行动全录、兵权副印、本人迟告与默认征马说明。全录包括被他撕掉的第一封含糊信、酉时至子时修改地图和寅时送达记录。

撕信已拼回，却缺一个角。杜锋记得角上没有字，仍注明缺失。材料主动上交不因此默认完整，裴砚舟也不能用“我自己带来”免去查漏。

裴砚舟说缺角可能在山口火里烧掉。谢临渊让他把“可能”亲手补在说明旁，没有让杜锋的记忆代替实物。那一角若日后出现，仍可重新比对。主动承认缺失不是证明清白，只是让缺口不再藏在拼得整齐的纸缝里。

谢临渊问为何交副印。朝廷尚未夺权。

“伏击军议认为守山口无错，但迟告涉及民车。我不该在自报处分期间继续独持调民权限。”

他只交副印，不交主印。边境突发军情仍需有人负责，常鹤鸣暂持现地权；京中副印封存不让他借回京身份调资源。

常鹤鸣每五日须报临时新籍与调民次数，不能以主印在手恢复旧做法。副印封存若超过十五日，朝廷另指定复看，不自动长期停权。

北境当天便传来第一封急报：一队粮车因县令不敢在副印封存时签字，停在城外两个时辰。常鹤鸣用主印担责放行，同时记下县令曾三次请求上级口示。新规尚未颁清，试行成本，不能只记录规则阻止了多少滥征。

谢临渊问他是否因此后悔交印。他说不后悔，但若规则让正当调粮只能靠常鹤鸣个人担责，就仍是在换一个人扛。县衙须得到明确的签署范围与拒绝理由模板，不能让“民方同意”成为所有人互相等纸。

大理寺封印要两名见证，其中一人是军方，一人由商队或县衙选。裴砚舟没有指定沈令仪。白鹤庄推工契代表来，避免夫妻见面成为程序条件。

封存时发现副印角落沾松脂，与山口火车相似。可能只是裴砚舟救火时接触，也可能有人在军府动印。印泥与松脂分别取样，副印仍封，不因新疑点先扣他纵火。

他回忆自己山口曾按过燃烧车板，之后没有洗手便收印。杜锋作证，仍需油样。个人解释可列，不因坦白而自动优先。

他在大理寺待了六个时辰，逐项回答。夜里谢临渊允许回府，他选择住大理寺外驿舍，理由是次日还要续问，非自罚。

问到伏击前最后一夜，书吏把“未告妻子”写成“未告商队主事”。裴砚舟要求保留两种身份：沈令仪既是商队决策者，也是与他有私人信任关系的人。他利用了前一种权限，也伤了后一种关系。公堂只处分前者，后者不能由判词代她原谅；可若彻底删去夫妻关系，又会让他显得只是普通军文迟报。

谢临渊允许私关系留在本人陈述，不写入定责标题。裴砚舟签字时停了很久，最终没有加“为护其周全”。那确是他的想法，却也是他最熟练的替自己解释。

六个时辰里有两次休息。审问书吏也换班，饭钱由本人俸银付，不把所有人熬夜写成认真。裴砚舟要求伤手换药后再签最后三页，避免字迹异常又生争议。

驿舍只剩通铺。官员想腾单间，他按普通差员付费住一间小屋，不让其他人半夜搬走。冻伤手指由驿医换药，没有去白鹤庄找卫清和。

顾明昭来见儿子，第一句问为何不回家。裴砚舟说听雪堂也是沈令仪共同生活过的地方，他不愿趁她不住便先回去制造“等妻归家”。自己的东室仍可回，但等问询结束再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