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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九霄门之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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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匾,写着“九霄门”三个字,笔力遒劲,像是用剑刻上去的。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草香,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让人精神一振的气息。陈风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体内的灵力都活跃了几分,连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这就是……灵气?”他小声问。

赵尘归点了点头:“九霄门建在一条小灵脉上,灵气比外面浓一些,但也浓不了多少。真正的大宗门,那才叫灵气浓郁,吸一口都能顶半天的修炼。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昆仑那边的宗门,进门就差点醉灵气,跟喝酒似的。”

陈风想象了一下吸一口灵气就醉倒的画面,觉得有点离谱,但又觉得修仙世界本来就离谱,也就没多问。

两人穿过山门,来到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棵桂花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有几个穿着灰色道袍的年轻弟子在扫地,看到赵尘归,都停下动作,微微躬身:“赵执事。”

赵尘归摆了摆手,领着陈风穿过院子。陈风注意到那些弟子都在偷偷打量他,眼神里带着好奇和审视。他有点不自在,下意识地低下头,加快了脚步。

绕过一座大殿,来到后面的药园。

药园比陈风想象中大得多,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园子里种满了各种灵草,有的开着紫色的小花,有的叶子像火焰一样红,有的茎秆透明,能看到里面流动的汁液。空气中飘着浓郁的药香,混合在一起,有点像中药铺的味道,但更清冽,闻一口就觉得神清气爽。

药园中央,有一块单独围起来的圆形花圃。花圃里只种了一株草——叶片细长,通体泛着金色的光,像是一簇小火苗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那就是涅盘草。”赵尘归说。

陈风盯着那株草,感觉体内的血液流速微微加快了。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但赵尘归拉住了他:“别急,得先跟长老打招呼。”

药园旁边有一间小木屋,门开着。赵尘归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框:“林长老,在吗?”

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在。”

一个白发老妪从屋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青色布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银簪固定。脸上皱纹很深,像干裂的河床,但眼睛很亮,像两枚黑曜石,看人的时候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她看了赵尘归一眼,又看了陈风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长生剑上停留了一瞬。

“赵执事,好久不见。”她的声音不高不低,没什么感情。

“林长老,好久不见。”赵尘归拱了拱手,“我今天来,是想求一株涅盘草。”

老妪没接话,而是走到花圃边,弯腰看了看那株金色的草,然后直起身,慢悠悠地说:“赵执事,你知道规矩的。”

赵尘归脸色有点僵:“我知道。”

“想拿涅盘草,得先在剑意石上留下剑痕。”老妪说着,抬手指了指药园角落的一块黑色巨石,“那是九霄门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不是针对你。”

陈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块石头大概三米高,两米宽,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石头上布满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剑痕,有的只有浅浅的白印,有的深达数寸,像是被利器狠狠劈开的。最深的几道剑痕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像是残留着什么力量。

赵尘归叹了口气,转身对陈风说:“剑意石是九霄门用来测试弟子剑道天赋的。你只要用全力劈一剑就行,不用想太多。能留下剑痕,就算通过。”

陈风咽了口唾沫,手心开始出汗。他走到剑意石前,抬头看着那块黑色的巨石。石头表面很光滑,能模糊地映出他的影子——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校服皱巴巴的高中生,站在一块比他高好几倍的石头面前,怎么看都像是来搞笑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握紧长生剑的剑柄。

运起《落木剑法》第二式。

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汇聚到右臂,然后灌入剑身。长生剑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剑身泛起一层淡青色的光。他能感觉到剑在手里微微震颤,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他咬紧牙关,一剑劈下。

剑身与巨石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指甲划过黑板。火花四溅,碎石飞溅。陈风感觉手臂一震,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从剑身传回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剑身被弹开,他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他喘着气,抬头看巨石。

表面只有一道浅浅的白痕,连裂纹都没有。

陈风愣住了。他盯着那道白痕,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练了那么久的《落木剑法》,在秘境里还用它挡住了墨渊的攻击,结果在剑意石上只留下一道白痕?这石头是铁打的吗?

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赵尘归和老妪的目光,像两把刀子扎在背上。

老妪走过来,看了一眼那道白痕,摇了摇头:“筑基期一层,能留下白痕已经不错了。但还不足以带走涅盘草。”

赵尘归急了:“林长老,他时间紧迫,邪灵两天后就苏醒了!”

老妪不为所动,声音依然平稳:“规矩就是规矩。剑意石上留不下剑痕,就不能带走涅盘草。这是九霄门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我不能破。”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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