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九霄门之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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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执事。”老妪打断他,语气没有商量余地,“你也是九霄门的人,应该知道规矩的分量。”
赵尘归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拳头攥得紧紧的。
陈风站在剑意石前,盯着那道白痕,感觉胸口堵得慌。他想起秘境里那些生死时刻,想起邪灵那张越来越清晰的脸,想起赵尘归说的“最多两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邪灵在苏醒,而他连一块石头都劈不开。
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不能就这么放弃。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脑海里回放着昨晚在秘境中的画面——墨渊偷袭赵尘归,他拔剑挡住那一击,剑身与墨渊的兵器碰撞,那一刻他体内的灵力像被点燃了一样,爆发出远超平时的力量。
那一剑,他劈出了比平时更强的威力。
为什么?
他回想那一刻的感觉——不是《落木剑法》的招式,而是一种本能,一种在生死关头被逼出来的直觉。他没有想“该用哪一式”,而是直接把所有的灵力都灌注到剑身里,然后劈出去。
那种感觉,像是什么?
像是不管不顾,像是孤注一掷。
陈风睁开眼睛,握紧长生剑。他调整呼吸,将灵力运转到极致。这一次,他没有刻意去想《落木剑法》的招式,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剑身上,感受剑的重量,感受剑柄传来的温度,感受灵力在剑身中流动的轨迹。
然后,他举起剑。
不是招式,只是举起。
然后一剑斩下。
剑身发出刺目的金光,与巨石碰撞,发出一声巨响,像是有人在山中炸开了一块岩石。陈风感觉手臂一震,虎口瞬间裂开,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流。巨大的反作用力把他震得后退数步,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他抬起头,看向剑意石。
一道深达三寸的剑痕,从巨石顶部一直延伸到底部,边缘整齐,像是被刀切开的豆腐。剑痕深处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和涅盘草叶片上的光一模一样。
老妪愣住了。
她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那道剑痕,指尖在边缘停留了几秒,然后转头看着陈风,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你刚才那一剑,不是九霄门的剑法。”她说。
陈风喘着气,擦了擦嘴角的血:“是我自己的。”
老妪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陈风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重新打量他。她看了一眼他手腕上褪色的红绳,又看了一眼他校服袖口磨破的线头,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陈风。”
老妪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那道剑痕,然后说:“涅盘草,你拿走吧。”
赵尘归松了一口气,拍了拍陈风的肩膀:“干得好!”
陈风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他硬撑着走到花圃边。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手,握住涅盘草的茎秆。草叶入手温热,像是活物,叶片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呼吸。他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从叶片传到他指尖,顺着经脉流遍全身,虎口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他轻轻一拔,涅盘草就被拔了出来。
根部带着一些泥土,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他把涅盘草放进赵尘归准备好的玉盒里,合上盖子,感觉心跳终于平稳了一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
“铛——铛——铛——”
声音很急,像是有人在拼命敲钟,震得树上的桂花簌簌往下掉。
老妪脸色一变:“这是……敌袭?”
赵尘归皱眉:“九霄门几十年没敲过警钟了,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一个年轻弟子跑过来,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长老,不好了!青木堂的人打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