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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被发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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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新都市中心却依旧流光溢彩。霂缨贴着生物科技公司外墙的阴影移动,指尖冰凉。小雨留下的破解设备在她手中微微发烫,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代码流。

三小时前,她以清洁机器人故障检修的名义混入诺伊斯生物科技大厦。小雨的加密日记里那个奇怪的符号——螺旋状的蛇蜕图案——竟然与公司内部实验室的标识完全一致。这个发现让霂缨浑身发冷。

“姐,他们在剥皮...”小雨最后那条语音讯息在她耳边回响,扭曲的声音里藏着无法言说的恐惧。

霂缨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回心底。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安保系统刚刚完成轮班。根据小雨留下的数据,东侧货运电梯的监控有一个87秒的盲区窗口。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电梯无声下降,显示屏上的数字不断跳动:-1,-2,-3...直到-7层。公司公开的楼层规划只到-3层。

门开时,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气味扑面而来。走廊空旷得诡异,墙面是毫无反光的哑黑色,吸收着一切光线和声音。霂缨按照小雨破解的安保路线图前进,每一步都精确计算。

她在第三扇门前停下。金属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那个蛇蜕图案微微凸起。霂缨将破解设备贴在识别板上,屏幕上的代码疯狂滚动。

“权限认证中...”设备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霂缨屏住呼吸,耳朵捕捉着走廊远处的任何动静。太安静了,连通风系统的声音都没有。这种级别的静默环境通常意味着——

“认证通过。”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霂缨闪身而入,门在身后闭合。

里面的景象让她胃部痉挛。

实验室宽敞得超乎想象,整齐排列着数十个透明培养舱。每个舱体内都悬浮着完整的人体皮肤,从头顶到脚底,如同被完整蜕下的蛇皮。有些还保留着鲜明的个人特征:雀斑、纹身、手术疤痕甚至妊娠纹。

霂缨强迫自己移动。她拿出微型采样仪,对准最近的一个样本。标签上写着一串代码:S-K-1034。小雨日记里提到过的编码系统——S代表皮肤,K代表...保存品?

她的设备突然发出警告震动。安保系统开始异常扫描,比预定的巡逻时间提前了四分钟。

霂缨加快动作,采集了三个不同样本。在最后一个培养舱后,她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工作台。上面散落着设计草图,描绘着如何将人皮与合成材料结合。一张图纸上标注着“蜕皮俱乐部定制系列”。

她的手颤抖着拍下所有证据。就在此时,工作台下的一个隐蔽保险柜吸引了她的注意。柜门虚掩着,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发光。

霂缨轻轻拉开柜门。里面只有一个银色金属盒,盒盖上刻着熟悉的笔迹——“给姐姐”。是小雨的字迹。

她的心跳几乎停止。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块生物芯片和一张折叠的纸条。芯片上贴着标签:原型体X。

突然,整个实验室闪烁起红色警报灯。无声警报,但所有出口瞬间封锁。

“检测到未授权访问,第七隔离程序启动。”冰冷的电子音在室内回荡。

霂缨将金属盒塞进口袋,冲向最近的通风口。太小了,无法通过。她环顾四周,发现墙壁上一块面板似乎比其他部分颜色稍浅。

用力推压,面板滑开,露出狭窄的维护通道。她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在身后合上面板。

通道内弥漫着奇怪的甜腻气味。霂缨匍匐前进,能听见外面奔跑的脚步声和模糊的指令声。

“所有区域封锁...发现入侵者立即制服...”

她不敢打开任何光源,只能凭感觉向前爬行。通道逐渐向下倾斜,最终通向下一个房间。

透过格栅,她看见一个完全不同的实验室。这里没有培养舱,而是各种精密的手术设备和一个巨大的透明茧形容器。容器内壁沾着某种黏液,底部堆积着蜕皮般的碎片。

霂缨的呼吸凝滞了。她看见手术台上固定着一个人形物体——表面覆盖着完美无瑕的皮肤,但四肢的连接处暴露出了金属结构和光纤肌腱。

仿生人。而且是披着人皮的仿生人。

脚步声接近。霂缨缩回阴影中,看见两名穿白色防护服的技术人员进入房间。

“又一个失败品?”较高的人问道。

“融合率只有63%。神经接口排斥反应太强。”另一个回答,“理事会很不满意。要求下一批全部使用新鲜材料。”

“‘捐献者’来源够吗?”

“蜕皮俱乐部那边提供了新的名单。都是自愿参与者,不知道后果的那种。”

他们笑了起来,声音冰冷机械。

霂缨紧紧捂住嘴,防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小雨是否也曾被列在这个“名单”上?自愿参与?不可能。

技术人员离开后,霂缨小心地推开格栅,降落到房间内。她走向手术台,对着那具半人半机器的躯体感到一阵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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