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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神之棋局】 牺牲的重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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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D5。

棋盘震动了一下。苏沐的白色光晕经过D5格时,那个格子上的黑色封印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裂纹不长,只有几厘米,但足以让黑方象的封锁线出现松动。

第二步,D6。

棋盘再次震动。这次比第一次更强烈。几个棋子的光点跟着摇晃起来。棋盘边缘的裂缝扩大了一圈,E5格方向的阴影蠕动得更厉害了。黑方象的位置上,方晴抬起了头。

第三步,D7。

棋盘第三次震动。苏沐站在D7格上,白色的光晕已经扩散到了最大范围。整个白方阵营都被柔和的光芒笼罩。沈溯站在国王的位置上,看着苏沐站在D7格的背影。那个背影很直,肩膀没有塌下去。

黑方阵营里,叶红鱼第一个反应过来了。

她在送死!叶红鱼的声音尖锐地划过棋盘,拦住她!周衍,把车移开!

周衍的车停在D7的横线上。叶红鱼的命令和顾临渊的命令同时到达。两条指令在共振通道里碰撞,棋盘上的能量场短暂地紊乱了一下。

顾临渊的声音平静地穿透了所有噪音:执行吃子。

周衍的车动了。黑色的光线从车的位置射向D7格。

叶红鱼喊了出来:顾临渊!

她选了。顾临渊说,我尊重她的选择。

黑色的光线击中D7格。

苏沐的意识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不是消散。是扩散。

白色的能量像冲击波一样从D7格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沈溯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涌来,国王的棋子被这股力量推动,沿着预定的路线滑向目标位置。

同时,扩散的意识触动了棋盘上每一个棋子。白方的、黑方的、兵、车、马、象,所有光点都在冲击波中剧烈颤动。那股力量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攻击,不是控制,而是一种存在感。苏沐的意识在消散前的最后几秒里,把自己变成了一股纯粹的意志,扫过了整个棋盘。

灰色棋子也受到了波及。

那些游荡在棋盘边缘的灰色兵,那些不属于任何一方的游离棋子,在冲击波扫过的瞬间短暂地觉醒了。其中一个灰色兵的光点突然变亮,从灰色变成了接近白色的亮银色,向沈溯的方向发射了一束信号。

信号的内容很简单。一个坐标。

E5格正中心。

牧羊人的核心位置。

沈溯接住了这个信息。但苏沐已经不在棋盘上了。

D7格空了。白色的光晕彻底消散,连残余的能量波纹都没有留下。棋盘上那个位置只剩下一个暗淡的空格,像是一只闭上了的眼睛。

白方王后的位置空了。

沈溯站在棋盘上。沈溯的手按在国王棋子的顶部,指节发白。

苏沐的意识消散了。不是被困,不是休眠,是彻底消散。棋盘上再也感知不到她的任何痕迹。

沈溯看着那个空荡荡的D7格。

手不再发抖了。不是冷静,是愤怒超越了颤抖的极限。

沈溯抬起头,看向E5格的方向。裂缝里的阴影还在蠕动,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牧羊人在那里看着这一切,看着一个人类女性为了棋局的走向献出了自己的意识。

你看到了。沈溯说。声音不大,但通过共振通道传遍了整个棋盘。

你看着一个人为了自由而死。

沈溯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棋盘上的态势图。国王已经到达目标位置。白方被将军了。但黑方国王侧翼暴露,只要顾临渊按计划移动,双将死的局面就能形成。

和棋的路线还在。

沈溯直起身来。沈溯看向E5格方向的目光沉得像铅。

现在,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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