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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冰凤觉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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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炼神诀的气感在我体内稳定了三天。

每天早上醒来丹田里那团温热还在,像一枚不会熄灭的小火种安安稳稳地待在脐下三寸。我每天花一到两个小时盘腿打坐守气,那股温热会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偶尔在吸气的时候顺着脊椎往上爬到后颈再落回来——开始自己跑了,书上写的气行周天大概就是这意思。

第三天傍晚我收功站起来的时候,李欣然正好从训练场门口经过。

她走过去的动作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步幅均匀,腰背挺直,细剑挂在腰带上的角度也跟往常一样。但她经过门口的时候,空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掠过了我的脸。

很淡,像是有人从冰箱旁边走过带出来的那股冷气。在C级区域傍晚温暖的空气里显得不太正常。

你等一下。我走到训练场门口。

她停下来了,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走到她面前大概两步的距离站定,仔细感觉了一下。她周围大概半米范围内的空气温度确实比环境温度低了那么两三度,肉眼看不出来,但手臂上的汗毛能感觉到。她站在那儿的时候周围的光线似乎也有一点点不同——像是有一层极薄的东西覆盖在她身体表面,像雾又不像雾,更像是空气中的水汽在她附近凝结成了细不可见的冰晶。

你今天下午打了什么副本?我问。

《白蛇传》二刷。你说那个副本的隐藏奖励池还没清完,我带胖子他们又刷了一遍。

在副本里碰了什么东西?

她看着我,沉默了一瞬。你怎么知道的?

你身上温度不对。你站在这儿我隔半米都能感觉到凉气。

她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她的掌心很白,比平时稍微白了一点,不像是肤色变化,更像是有一层极薄的白光覆在皮肤表面,像被磨细了的月光。

第二遍打到最后的时候,白素贞被法海困在金山寺那一段我走得比第一次快了两步。绕到正殿侧面的时候,供台上多了一个东西——一块晶石,冰蓝色的,大概拳头大小。第一次通关的时候没有那个东西。

你碰了?

它亮了一下。我伸手的时候它自己贴到我手上了。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上面什么都没有。然后它融进去了。

我凑近看了看她的手掌心。皮肤表面确实比平时白了一点点,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但我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心——凉。比正常体温低了大概两三度,像是握了一会儿冰水之后的温度。

你现在什么感觉?

没感觉。就是——她把手收回去了,温度不太一样。身体内部比平时凉一点,但不是冷。那种凉是舒服的。

回院子让陈默查一下副本日志,看那个晶石的来源能不能追踪到。

已经查了。陈默把《白蛇传》的副本数据调出来过了一遍,那个晶石在副本数据里没有记录。它像是临时生成的道具,进了副本的人才能触发,外部日志看不到任何痕迹。

我靠训练场门框上想了一会儿。没有记录、临时生成、触碰之后融入体内——这些特征跟我那本破书上写的机缘触发有点像。书里有一句话我翻到过但不完全确定,机缘之物非系统所生,乃因缘际会而现。当时以为是前人注疏的废话,但现在想想可能是真的。

那你这两天——

我没事。她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一截。就是走路的时候旁边的人会觉得凉快。

我笑了一声。胖子今天有没有抱怨?

他今天下午跟我走了一条街去买补给,走到半路以为天气降温了,把外套穿上了。后来发现只有我身边五步以内凉快。

他没问你?

问了一句欣然姐你今天是不是在用冰系技能,我说没有,他就信了。

我靠着门框又看了她一会儿。路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呼出的气息照出了一丝极淡的白色水雾——傍晚的温度并没有低到能呼出白气的程度,那一丝雾气是她身体周围的低温造成的。

明天休息,我说,你今天刚刷了本,后天再看下一个副本。这几天多留意身体的变化,有什么不对劲的马上跟我说。

她转身回屋的时候,经过我身边三步的距离,那股凉意又一次拂过我的手臂。路灯下她呼出的白气正在暮色里慢慢散开,像一小团被风吹散的月光。

胖子吃晚饭的时候在抱怨C级区域今晚降温了。

明明前两天还暖洋洋的,今天下午突然冷下来了。成哥你感觉到了没?

我低头扒饭没接话。小雪坐在胖子对面笑着摇了摇头,陈默正在用数据板扫什么数据,头也没抬。

李欣然坐在我斜对面的位置,安静地吃碗里的饭。她夹菜的动作跟平时一样稳,但她把碗端起来的时候,碗沿边缘凝了一圈细密的水珠——那是碗里的热气碰到她手部附近的冷空气之后凝结出来的。

胖子还在嘀咕天气的事,我已经把那碗饭快速吃完了。放下碗站起来的时候,李欣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出声。我冲她点了一下头,然后走到院子里蹲下来摸了摸地上铺的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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