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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暴燥愤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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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辈子。”

她看着晶片,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来,把晶片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转身面对我。她的表情很平,但瞳孔边缘那圈蓝白色光芒比平时暗了一点点。

“陈默的数据里看到了什么?”

“NX-01。提取人。他把我的记忆碎片从档案库里拿出来,安装进了死亡回放。我的上辈子在轮回终焉里死了之后,被完整采集,存了不知道多久,然后被提取出来做成金手指塞进我脑子里。现在用的每一次预判,都是在用我自己上辈子的尸体。”

她的眼睛动了一下。

“还有第五页。上面写着‘保留该对象记忆完整结构,不拆解、不转化,用于沙盒底层规则的高阶迭代’。高密度战斗数据。他们把我的上辈子当数据奶牛养着。”

她往前迈了一步。站到我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凉意。

“所以你砸桌子。”

“对。砸桌子。”

“砸完了呢?”

“没完。”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会把档案库拆了。把三十六个灵魂放出来。把中心节点的注入网络砸碎。把理事会从沙盒里挖出来。”

“那NX-01呢?”

“打到他面前。”

她点了点头。没有笑,没有害怕。脸上的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瞳孔边缘那圈蓝白色光芒亮了一点点。

“手疼吗?”她问。

“不疼。”

“伸出来。”

我伸出右手。拳面上五行护膜已经缩回去了,皮肤表面一层极淡的白金色光晕还在。指节上蹭破了一小块皮,渗了一点血。她用指尖碰了一下伤口边缘,掌心凉凉的。

“下次砸东西用左手。右手留着打人。”

我把手收回来,攥了攥拳。指节上的伤口被凉意压住了,不疼了。她转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走廊里站着胖子、小雪、小北、老赵、陈默。五个人挤在门口,表情各异。胖子嘴巴张着,小雪攥着药水瓶,小北靠着墙,老赵端着保温杯,陈默推了推眼镜。

“成哥……”胖子开口,“你刚才那一下把楼都震了。”

“桌子坏了。”

“我知道。我听见了。”

“明天买个新的。”

胖子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李欣然,然后把嘴闭上了。小雪在旁边拽了拽他的袖子,他往后退了一步。老赵端着保温杯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碎成两半的桌子,又看了一眼椅子上的晶片,点了点头,没说话,转身走了。陈默跟着进来,把摔在地上的读取器捡起来,检查了一下,能亮。他把晶片收进兜里,推了推眼镜。

“成哥,数据备份了三份。一份留在读取器里,一份在我平板里,一份在老赵的保温杯夹层里。”

我看了老赵一眼。他端着保温杯站在走廊里,胡子翘了一下。

胖子最后走的时候,站在门口看了我一眼。圆脸上表情很认真。

“成哥,那个NX-01,打的时候带上我。我盾牌最近补好了,能扛。”

“行。”

胖子咧嘴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小雪跟着出去了。小北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也走了。李欣然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睡觉。明天还要刷本。”

“知道了。”

她带上门走了。冰凤虚影的蓝白色光芒在走廊拐角闪了一下,消失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脚下的碎桌板还散在地上。暗红色的天光从窗户外面渗进来。丹田里的元婴盘腿坐着,九条金螺旋和五道冰蓝环带恢复了正常的转速。精神海的黑洞安安静静开着,风从里面渗出来,带着温度。

椅子上的晶片被陈默收走了,但掌心里那块碎片的温度还在。灰白色的光缩回去了,只剩一点点余温贴在皮肤上。

我攥了攥拳。指节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李欣然的凉意还留在那里,薄薄的一层,像一层看不见的冰膜。

NX-01。提取人。

一步一步来。先把B级区域的副本刷完。拿到足够的沙盒碎片。然后去A级。到了A级,把档案库的事全部查清。把三十六个灵魂放出来。把注入网络拆了。

把NX-01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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